“这个能力叫做回档,像是玩游戏一样,可以在当天进行无限回档。”
“只是作为使用它的惩罚,结束后会将我送到未知的时空当中。”
“在我第一次选择读档时,是在七岁那年,遇到沈如许的时候。”
“他当时流了好多血,”沈衣声音有点干涩,“我不是第一次看到死人,但是第一次看到熟人在我面前死掉。”
沈如许托着脸的那只手几不可见地僵了一下,垂下眼,睫毛遮住了眸色,笑容几乎挂不住。
他也同样也做了那场梦。
并且回忆起来了自己最初死亡的场景。
“你是说,在我第一次死的时候吗?”沈如许轻轻出声时,也略微有些不解,“我也梦到了,但那时候我都已经死了,你竟然还跑出来,真是太没警惕性了小衣。”
他嗓音带着一贯笑吟吟的尾调。
像在说什么与自己无关的事,“一般来讲,狙击手和枪手不会在杀人后第一时间撤离,你不该那么早跑出来找我的。”
沈衣立刻偏过头去看他。
两个人对视,谁都没躲。
沈衣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看到他死后的场景。
冰冷的冬季,埋葬了她所有的哭泣声。
那时候她在想。
他一个人在这里,好孤单。
“我感觉你一直都很寂寞。”沈衣笑容很淡:“你从小到大都在渴望着朋友,结果死的时候也都是一个人,好失败啊,二哥。”
“好像是的,我做人这方面一直是有点失败的。”沈如许从善如流的没有反驳,总是隐约带笑的眼眸渐渐散去,微微空了一瞬,“但是我也没有死得太寂寞,我记得在我死之后,你也在一直陪着我,小衣。”
在他死后。
沈衣就蹲在他身边,安静的陪着他。
临死前残留的声音,也是她在叫他哥哥。
一声一声的,从清晰到模糊。
人的听觉是最后才消失的,这个过程比想象中缓慢。
也比想象中的更刻骨铭心。
——沈如许。
——哥哥。
一声声的,他那时候模糊地想,她简直太过分了。
这样叫他——他死都不安心吧。
沈如许一直秉承着一个不负责任的理念,那就是自己死后,所有的悲痛、牵挂、不舍,都会烟消云散。
伤心和不舍都是活人该考虑的问题。
死人不需要负责。
可直到死之前听到她的声音,他才知道什么叫‘死了都不甘心’
那些本以为会散掉的牵挂全部聚拢回来,塞满了胸腔。
太过分了,沈衣。
沈衣无视了他有点沉的目光,继续说道,“然后就有了第一次的惩罚,来到了沈之昭的试炼场。”
沈之昭一只胳膊搭在沙发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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