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产品一样批量生产又批量消失。
他们对他的意义从始至终都只有两种:有用的和没用的。
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让他产生这样强烈到近乎愤怒的不痛快。
沈闻祂能推断出,沈衣对他而言很重要。
而现在,值得他在意的人,被这群人这样对待。
那当然就是那些人的错。
所以,所有人都需要为这个错误买单。
首当其冲,
最该死的就是他那些同学。
……
教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,里面零零散散坐了几个人。
他们看到沈闻祂进来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笑着打招呼。
沈闻祂扫了一眼教室里的人,直接道:
“出去。”
那几个人面面相觑,有人想说什么,被旁边的人拉了一把。
他们陆续站起来,从后门走了出去。
教室里只剩下沈闻祂一个人。
他把书包放在第一排的桌子上,拉开拉链,从里面掏出一把枪,然后是另一把,他将三把枪并排放在桌面上。
沈闻祂让人找来了昨天那个还跟他戏谑讨论宋衣的人。
对方推门进来的时候还在笑,嘴里说着:“闻祂你找我什么事啊。”
当他看到沈闻祂坐在教室里,手里把玩着一把枪的时候,男生脚步钉在了原地。
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“你拿的什么?”
他后退,后背撞上了门板,逐渐地语无伦次:“你这是要做什么……”
沈闻祂慢条斯理走到他面前,抬手,冰冷的枪管抵在了他的额头上。
“之前,”少年瘦削的手腕没有一丝抖动,“你们讨论宋衣的时候,是怎么说的来着?”
男生发出几声不成调的气音,说不出话来。
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眉骨滑下来。
“不记得了?”沈闻祂嘴角勾起一个称得上友好的弧度,“那我帮你回忆一下。”
“你说她运气不好,怪不了别人。原话,对吧?”
男生瞳孔猛地骤缩。
那天在教室里聊天时说过的话,他自己早就忘了,毕竟只是无数个日常闲聊中的一个片段。
无足轻重。
根本不会在记忆里留下什么痕迹。
但现在,从这个人的嘴里复述出来,每一个字都有种让他头皮发麻的恶寒。
沈闻祂看着他脸上那种惊恐的表情,神色彻底冷下来,眼里的情绪被什么骤然抽走。
只剩下两潭沉静得可怕的黑。
“砰。”
枪声在封闭的教室里炸开。
沈闻祂的右手腕因为后坐力微微向后弹了一下,很快稳住。
枪口前方,男生已经倒下去了,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门板上,在白色的门面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拖痕。
沈闻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。
灰色的外套上溅了几个暗红色的点。
他收回手,把枪口调转了一个方向,跨过地上那具身体,推开教室门走了出去。
沈闻祂全程太平静,越过人的时候,冷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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