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住,下巴搁在她的头顶,把她抱得很紧,手臂环过她的背,手掌贴在她的肩胛骨上,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。
他道:“有点事情。”
“估计要很长一段时间才回来,”沈思行声音闷在她发间,“对不起了,老婆。”
“为什么?”温雅被他抱得动弹不了,仰起脸来看他的下巴,抬手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脸,“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。你打算回去做什么?”
沈思行没有说。
他只是沉默地低头,吻了她。
吻很轻。
他明明没有任何眼泪落下来,她却觉得他整个人都被悲伤泡透了。
连同这个吻都格外的苦涩。
温雅觉得他很不对劲,掰过他的脸,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可以告诉我吗?”
沈思行把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,停了好一会儿。
他的睫毛蹭过她颈侧的皮肤,痒痒的,带着一点潮意。
可那不是眼泪。
他可没想哭。
“不太能呢。”他口吻一如既往地轻松,声音压低,含混得几乎听不清。
温雅没有继续追问,只道:“那你还会回来吗?”
沈思行把脸从她肩窝里抬起来。
“如果事情结束。”他只是说。
温雅是真的觉得他很奇怪。
他们结婚这些年,他从来没有这样过。
莫名其妙地道别,把话吞一半留一半,甚至用那种‘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’的语气跟她说话。
她拉住他,伸出手捧着他的脸,拇指按在他颧骨的位置,微微用力,逼他看着自己。
“沈思行,”她语气里没有责备,“你遇到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讲,我不需要你的保护,你那所谓的大男子主义与英雄论调,对我而言都没有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思行声音轻柔,没有反驳,“你当然不会需要我的保护。”
如果将一切比作棋盘,温雅会是棋局当中最强的皇后棋。
但他才不会让她站在棋盘上呢。
棋盘上没有旁观者。
上了棋盘任何角色都没有输赢可言。
车会被吃掉,马会被困死,皇后也会被逼到角落然后落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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