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伤。
之前,他抓住魏国衰落的千载良机,突袭河西、大败公孙座,一时风光无限。
眼见着河西收复在望,赢连真是踌躇满志。
他仿佛看到,自己成了秦国历史上最为显赫的一代名君,引领秦国走向富强,青史留名。
然而,就在他来到人生最巅峰之时,迎接他的,却是突如其来,崩盘似的惨败!
这对心高气傲的赢连来说,打击是非常巨大的。
一霎那间,他真是心若死灰。
赢连知道,这一败惨败过后,至少数十年,秦国都没有再争霸的希望了。
甚至于,能不能存国都是个问题。
这一刻,赢连甚至觉得,自己就是秦国的罪人,即使万死,也难赎其罪。
“罪人啊!”
想及倾国之军被自己败于一旦,赢连口中又喷出一口鲜血,怒吼着推开赢虔和赢渠梁,‘仓’的拔出宝剑,横于颈前,竟然是想自刎以谢其罪。
“父亲,不要!”赢虔、赢渠梁吓坏了,飞快地扑上去,一边抢下赢连的宝剑,一边苦劝:“父亲,胜败乃兵家常事,我们护着您杀出去,再整旗鼓。”
“活捉赢连!”
……
就在这时,前面一阵乱喊,却是一批魏军狂呼而来,尽是精锐的魏武卒,目标直指帅帐。
为首两将,正是庞涓、孙膑。
对于庞涓、孙膑二人来说,击败了秦军主力,固然是奇功一件,如果能再生擒赢连这一国之君,那才真是盖世的荣耀。
“父亲,快走!”
一见大势不妙,赢虔二人顾不得许多,慌忙强拖了赢连上马,数十名最忠诚的卫士前后簇拥,便要保着他们的主君落荒而逃。
庞涓一看急了,这近嘴的鸭子还能跑了?那他一辈子都会后悔的。
“赢连休走。”
庞涓大喝一声,急取弓搭箭,瞄准,松弦。
“砰――”
一声弓弦震响处,一支箭矢呼啸而出,映着火光,驾着寒风,直奔赢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