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听一听,我魏军如何虚有其名?”
“就是,我魏国强军的威名可不是吹出来的,而是靠一场场的血战打出来的。”
“哼,果然是嘴上没毛,办事不牢。”
……
巴宁开了头,底下诸将也是一片喧嚷,那阴阳怪气之声,真是不绝于耳。若非顾忌着那大将军的身份,这帮骄兵悍将,估计能将庞涓生吞活剥了。
魏争大怒:你们这些家伙,什么态度?这可是魏侯任命的大将军,怎么,你们这是不服气,想造成不成?当下,身形一动,便想上前斥责众将。
庞涓却是察觉到了魏争的心思,连忙伸手一拦,不动声色地冲其使了个眼色,示意其冷静。
魏争见状,虽然不知道庞涓打什么主意,却也只好暂时忍住怒火。
众将抱怨了一阵,见得庞涓端坐如山,平静无比,似乎若有所恃一般,都不禁有些发虚,不约而同地,喧闹声突然就停了,帐中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庞涓这才淡淡一笑,稳稳道:“庞某为人,一向不说空话,诸位既然不服,那咱们就来说一说。适才,庞某率数十亲卫,直至营前,当值卒长一没有向军中回禀,二没有查验庞某身份,便任庞某直入大营。再则,庞某故意率数十亲卫营中驰马,然而,所过之处,竟是无一人上前查问一下,岂不闻军中不得驰马乎?防备之心如此稀松,军纪如此懈怠,诸位也敢自称强军?若某是乔装之敌,恐怕尔等早败亡多时了。”
诸将顿时一脸的猪肝色,这是憋屈的。
毕竟,如今没有战事,此处又是国都,哪会有什么敌情,当然就不会有多强的警惕心。
然而,这理由是上不得台面的。
要知道,对一支强军来说,无论在何时、何地,都要随时以临战的姿态严格要求自己,不能懈恕半分。
所以,诸将虽然憋屈,但也是无话可说。
“还好,”庞涓继续打击众将:“庞某一行人,终于在中军大帐外,受到了阻拦。整个军中,总算还有乔校尉知道,要查验一下本将军的印信,这才没有闹出让不明身份之人,直入中军之地大笑话来。所以,在本将看来,作为一名军人,乔校尉比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宿将更合格。诸位以为然否?”
诸将的脸色顿时从猪肝色上升到了赭红色,这真是憋屈加上羞愧无比啊。
虽然对庞涓的‘恶毒’言语,人人都很恼火,但人家说得在情在理,却是反驳不得,一时间,众将仿若霜打的茄子一般――蔫了,嚣张之气大减。
魏争见状,心中偷乐:叫你们这些家伙嚣张,被骂得没脸见人了吧?看来,魏侯果然识人,这位年轻的庞大将军,真不简单。
见得压住了这帮骄兵悍将的气焰,庞涓也是十分高兴。
不过,他也知道,目前的这点上风,并不足以让他真正的收服军心,他要做的,还要很多。
“好了,以前的事情,本将不想追究。还望以后,诸位能够严于律已,和本将一道,淬炼出一支真正的强军来,为我魏国开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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