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据此高位?岂不让诸侯笑我魏国无人?”
由于幼时的不幸,庞涓的自我保护心理极强,当即冷冷地反唇以讥道:“老丞相年老体衰、头晕眼花,我看,还是早点辞官的好,否则,万一耽误了国家大事,岂不让别国耻笑?”
“你――”公叔座大怒,气得脸色铁青,浑身发抖。
以他的显赫地位,这么多年了,便连魏侯也对他礼敬三分,又有何人敢这般讥讽于他。
更糟的是,公叔座这个人,心眼一向很小。
此人一向最见不得别人比他风光,更是有睚眦必报的性子,此时,庞涓两者都占全了,可想而知,公叔座心中对其恨到了什么程度。
庞涓却是对公叔座的滔天怒火视若无睹,傲然道:“男儿当立,当以功绩为先,只有懦夫才逞口舌之利,老丞相若不服庞某,只管战场上比个高低。”
说着,庞涓便是扬长而去,根本不屑再于公叔座争辩。
“太狂妄了,岂敢对公叔丞相如此无礼。”
“就是,且先等着,我倒要看看,这年毛头小子能有什么样的本事。”
……
公叔座旁,几个有所耳闻的文臣武将,不禁都有些替他愤愤不平,大加吐槽。
公叔座也是咬牙切齿,恨不得吃了庞涓。
要知道,在战国时期,丞相虽是文职,但领兵作战,也是司空见惯之事。
公叔座也是如此,多年来纵横沙场,罕有一败,名声赫赫。
此时,见得庞涓竟然‘不知死活’地向其挑衅,不禁暗暗冷笑:小子,你且先狂。等你哪天打了败仗,老夫不整得你欲仙欲死,就不算完。
只说庞涓,昂然直上拜将台,一撩甲裙,单膝拜倒:“臣庞涓,拜见魏侯。请恕甲胄在身,不能全礼。”
“将军免礼。”魏莹连忙相扶,恳切道:“从此今后,寡人便有赖爱卿了。”
“臣必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庞涓也是毫不含糊。
“好,拜将开始吧。”魏莹当即高兴地转向天官,正色吩咐了下去。
“诺。”老天官当即扬声宣示:“吉时已到,拜将开始。请符、印、令剑!”
马上,有三名甲士端着三只托盘,快步上前。
第一只托盘里,是一只黄金大印,约有拳头大小,印纽是一只威严的猛狮。
这是帅印,一国军权之象征!
第二只托盘里,却是一种黄金符印,雕有猛虎纹饰,然而,却只有半只。
这是虎符,乃是调兵之信物。
自古以来,为了避免军队叛乱,治军之权和调兵之权就是分开的,而用来调兵的,就是虎符。
虎符一般分两半,将领处一半,君王处一半。
只有两只符符合一,将领才有权调动军队,进行平叛、对外征讨等事务。
否则,无符调兵,即为叛乱。
第三只托盘里,却是一只金剑,剑鞘通体云纹,剑柄镶有明珠,华美异常。
此剑,乃是王命之剑,后世又称‘尚方宝剑’、‘天子剑’等。
有此剑在身,便如君王亲至,军中若有胆敢不听号令者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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