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现在有三个选择:一、屈服,二,逃走。我想,这两条路,大家都不想选择,因为这都是死路。”
镇民们一片默然,无疑,孙膑说到了他们心坎里。
屈服,则意味着要乖乖交出大批钱粮,余者不足裹腹,大家迟早都要饿死。
逃走,人离乡贱,无以为生,恐怕能活下来的也不多。
“小孙,”韩伯忍不住道:“你不是说有三个选择吗?还有一个是什么?”
“那就是反抗!”孙膑目光炯炯,一字一顿道。
四周一片寂静,随即猛然喧哗起来:
“反抗?这怎么可能?”
“是啊,贼人有四、五百,而咱们镇上的壮丁拢共才一百多,怎么打得过人家?”
“就是,说得容易。”
“这简直是送死啊。”
“还有,那些强盗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,而咱们大多数人只摸过锄头。”
……
无疑,镇民们的意见是一边倒的,都认为这是天方夜谭。
孙膑却是很淡定,摆手道:“大家不要吵,静一静,静一静,听我说。”
嘈杂的声浪终于平静下来。
孙膑沉着道:“我知道大家没有信心,但我要告诉大家,一切皆有可能。二十年前,秦国起举国之兵五十万,进攻魏国河西之地。魏国名将吴起领魏武卒五万迎击,一役大破之!”
“一比十啊,乡亲啊。”孙膑慷慨激昂道:“但魏国依然轻松地打赢了,为什么?原因很简单:魏武卒人数虽少,但训练有素,装备精良,而秦军虽众,但装备低劣,训练不足,最终,人数少的精锐之师轻松战胜了人数多的乌合之众。这就是兵法所说的‘兵贵精而不贵多’。”
镇民们似有所悟,低低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同样,大家别看强盗人多势众,而且都是些亡命徒,但这帮人毫无军纪和忠诚可言,其实就是一群乌合之众。魏武卒一比十都打得赢,我们有一百多壮丁,强盗不过四百多,区区一比三罢了,何惧不能取胜?”
“对,”一心想当个大将军的庞涓顿时也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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