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白圭笑道:“墨门神技,又岂是咱们随便看看就能弄懂的?”
“倒也是。”孙膑自嘲的耸耸肩:“对了,师兄,墨老前辈和老师呢?还在洞中喝酒?”
“没有。”白圭一指后山:“好像刚提着酒奔‘棋盘台’去了。”
棋盘台,就是下围棋的地方,闲暇时,孙膑也会和师兄们在此对上一局。
在古代,围棋可是君子雅艺,不可不学。
“师兄,咱们去看看如何?”孙膑忽有些好奇:“听听他们聊些什么,说不定能长长见识。”
“也好。”白圭也是心动。
当下,师兄弟二人便转向后山,一路奔‘棋盘台’而去。
棋盘台,位于山腰之间,周围松涛如海,泉水潺潺,确是个下棋的好去处。
此时,正值中午。
一株古松之下,鬼谷子和墨翟相对而坐,一边饮酒,一边对奕,笑语连连。
小姑娘墨墨却对下棋不感兴趣,自己蹲在一旁玩耍。
嘘!
白圭向孙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师兄弟二人蹑手蹑脚地潜到松后偷听起来。
“我说老墨子,数年末见,你酒量见长啊。”
“什么叫酒量见长?我一直这么大量好不好。别看我老人家年纪大了,但信不信你照样喝不过我。”
“你就吹吧,人还是要服老的。”
“屁,不信咱真比比?”
“别。你要是喝醉了撒酒疯,小辈们要笑话的,我这是为你好。”
“屁,明明是你不敢比,恁多借口。”
……
听着两位奇人又像孩子般斗嘴,白圭和孙膑不禁相顾莞尔。
“对了,墨老哥,你今年九十多了吧?”
“干吗?羡慕我老人家活得久啊。”
“羡慕你个头。”鬼谷子哭笑不得:“我是想劝你,偌大年纪,该歇歇了。”
墨翟似乎一愣,并末说话。
鬼谷子好心劝道:“你看你这一生,东奔西走,都是为别人活着,累不累?这么多年了,各国依旧你争我夺,你难道还不明白,你那‘兼爱非攻’的一套是行不通的。把事情都交给后辈,什么也别问,享几天清福吧。”
“屁!”听到有人贬低他一生之理想,墨翟却是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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