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,直入嵩山来寻。初时苦寻不着,后来幸好巧遇老师。”
白圭虽然说得轻松,但以嵩山之大,又无明确指引,想寻到鬼谷何其之难。
孙膑可以想象,白圭一定吃足了苦头。
由此可见,白圭虽然外表看上去儒雅温和,却也是个极坚毅之人,品德也极佳。
了不起!
孙膑心中暗暗赞叹:怪不得这个大师兄以后能任魏相,更成为一代商祖。
“那二师兄呢,是什么来历?”孙膑又好奇地问。
白圭蹩了眼一旁的尉僚,这厮正懒洋洋的躺在一块青石上,嘴里嚼着根青草,显得十分惫懒。
“这家伙――”白圭无奈地摇摇头,笑道:“尉师弟倒是出身平民,与我同是魏国人,一次老师出山云游,把他带了回来。他人很聪明,对兵法极有悟性,只是,人太惫懒,恐怕以后不宜当官,他自己也说,以后想和老师一样一心治学,不当官。”
孙膑心中暗自钦佩:这个二师兄,倒真是淡泊名利,怪不得日后能写出兵家名典《尉僚子》,名垂千古。
“三师兄呢?”
此时的茅盈,正在草地上打坐休息,那风清云淡的模样,十足一个小道士。
“他啊――”白圭也自一脸无奈:“茅师弟乃是秦国人,累世富商,家境极好,不过,他却对经商、做官毫无兴趣,反而喜欢道家学说和养身之道。自老师带他入山,便一直是这种与世无争、风清云淡的模样。”
孙膑无语,这人各有志,当真不能勉强。
“哈――”
“嘿――”
这时,耳旁忽然传来一阵呼喝之声,却是庞涓不待白圭招呼,便又主动苦练起来,每一剑都极为认真,汗水虽然滚滚而下,却也丝毫顾不上。
“庞师兄很刻苦啊。”孙膑有些惊讶。
“是的。”白圭也一脸的钦佩:“在众师兄弟中,庞师弟从来都是起得最早,睡得最晚。我曾经问过他,为何如此刻苦?他说,他不想再被人欺,他要做大将军,出人头地,威震天下。”
孙膑愣了愣:这个庞涓,倒真是志向高远,而最后,他还真的做到了。
抛开其人品不论,这种为了理想,不怕吃苦、坚忍不拔的精神还是挺让人佩服的。
孙膑心中复杂,问道:“大师兄,那庞师兄是何来历?”
“他啊――”白圭却是犹豫了一下,低声道:“我与你说,你莫要多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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