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咩咩哭笑不得:“这诊所进门还需要对暗号,不愧为黑诊所,和我以前城市吃过的黑餐馆一个路数。”
阿沙一愣:“吃什么食物的黑餐馆,居然还需要暗号?”
“吃章鱼。”
“章鱼是什么违禁食品么?”
“当时是的,被足足禁了200年。这里呢,看病救伤,为什么要搞这么隐蔽?”
“陈先生,我就不瞒你。
这家花生米诊所,其实是我赞助成立的,在此之前,[花生园]是没有诊所的。
你也知道,我的酒吧里有死亡擂台,擂台上败者当场死亡,但胜者也时常重伤,需要紧急救助,毕竟要是经常双方都死,也就没人来参加我的擂台了。
于是我请了一队医务人员,随时待命。
可问题是我的资金有限,每场擂台的净利润也有限,长期养一队医务人员,负担太大。
为了平衡支出,我以允许他们来这里收费行医为交换,减免了为我酒吧救治的费用。”
“嗯,前因后果很清晰,但我依然没听出来,为什么要藏着。”
阿沙叹了口气:“因为我找的这伙人,并不是全才,急救止血是他们的强项,但作为一个诊所,面对万千伤病,他们的医疗水平远远不够,很快出现治死人的情况。”
“哦,原来是怕被人医闹找上门。”
阿沙摇摇头:
“并不是,这种地方,有拳头,并不怕医闹。
而是诊所一开始没有隐藏起来的时候,即便知道会治死人,这[花生园]里的人还是蜂拥而至。
都说了只治疗特定的伤病,可来的人并不理会。
他们不怕被治死,有些病明知这里治不了,还是硬赖着不走,逼着医护们动手,后果可想而知。治疗失败的病人自己没有怨言,家属没有责备,动手治疗的人快崩溃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们在别的地方治不起。”
陈咩咩正准备继续开口,突然室内一间‘病房’的门打开,从里面走出一个男人。
陈咩咩牵着冰灵,与阿沙并排,与这男人擦肩而过。
双方的仅仅对视瞬间,没有打招呼也没有过多眼神交流,好似不认识。
陈咩咩心中念头急转。
‘[响尾],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