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既能吃上了血味凉拌毛豆,又能喝上传说中的猴儿酒,简直是人生巅峰。
一个激动之下,她手一抖,血味凉拌毛豆料汁中的一点精血落入了酒杯中。
她也没留意,还沉浸在美酒的绝世口感中:“太美味了,这是我喝过天下第一好喝的东西。”
陈咩咩也微微抿了一口,果味清甜,酒味纯净,确实不错,由于他不好酒,评价没有[薄荷]那么高:
“味道不错,不过天下第一有点夸张,天下第一应该是我的冰镇椰奶。”
陈咩咩正等着与薄荷就“谁是天下第一好喝”进行一场小型辩论,结果一抬头,发现[薄荷]好似中了定身咒,一动不动。
也不是完全静止,她的眼珠在焦急地转动,好似想说什么但无法开口。
“[薄荷],你这是怎么了?”
[薄荷]没能回答。
陈咩咩意识到出问题了,立马召集来刺刺与循环,对[薄荷]进行诊断。
刺刺上来就发现问题:“她的心跳在逐渐停止,血液流动速度近乎为零,快,直接紧急抢救。”
又是按压,又是针灸,忙了好一阵子,[薄荷]情况终于稍见好转,她能说话了。
“[薄荷],你这是怎么回事?自己知道是哪里不对劲吗?”
“酒,酒有问题,我一喝下去,就感觉全身血液好像凝固,很快失去知觉。”
陈咩咩微微皱眉:“酒我也喝了,怎么没反应?”
如果酒里有毒,陈咩咩也许不怕,但不应该连反应都没有。
纯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:
“你们杯子里的酒有区别,[薄荷]的杯子里夹杂了血液的成分,液体的性质发生变化。好在血液占比很低,不然我推测情况还要更加严重。”
陈咩咩端起[薄荷]的那只酒杯,微微荡了荡。
本该清澈的酒液,已经变得浑浊,还散发出一种类似铁锈的味道。
“这味道很特殊,感觉有点熟悉,好像在哪里闻到过?”
纯水记性比他好:“确实闻到过,[锈门烤房]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