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了。”
封停云目光落在她的唇上,清晰看到她咬唇的时候唇肉被咬得陷入进去,松开时唇肉又恢复饱满妍丽的样子。
他没忍住,低头又亲了亲她。
孟知雪抬眸看了他一眼,继续向下,手指从他胸肌滑到腹肌,一块一块地数过去,细白手指在腹肌的沟壑间慢慢描摹。
她动作很轻,因此封停云感觉更痒。
这种痒,甚至比得过血肉生长时候带来的麻痒。
他情不自禁屏住呼吸。
对孟知雪来说,就感觉封停云一瞬间绷紧了身体,原本就硬邦邦的腹肌更是硬得像铁。
但他的皮肤却很光滑,她摸得有点上瘾,但又不顾及他的伤口不敢多放肆,干净妩媚的杏眸直接看向他的兽皮裙……
封停云的呼吸更沉了。
孟知雪抬头看他,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黑眸沉沉地看着她,眼里都是期盼。
“你伤口还没好。”孟知雪有些苦恼。
“嗯。”封停云应了声。
孟知雪把手收回来,缩进被子里,翻了个身背对着他:“睡觉。”
封停云:“……?”
这他就不干了。
抬手把孟知雪从被窝里挖出来,他张口咬上她白皙纤细的后颈肉,一边咬着,一边含糊又委屈地说道:“雪雪,你玩我……”
这个“玩”字,就说得很灵性。
可能是在表达郁闷。
也可能是在表达邀请。
孟知雪没忍住笑出声,也不逗他了。
后颈被他咬得有点痒,她重新转过身看向他,拉起被子给他盖上,在他唇上亲了亲。
“有给你……的时间,我搓芋圆都能搓出一大盘了……”
她一边小声嘀咕,一边干活。
封停云也有些想笑。
但是……
孟知雪忽地抬眸看向他,晃了晃手:“封团长,现在,我手里拿着你的把柄,是不是可以威胁你做任何事?”
明明很要命。
但封停云垂眸看着她,滚了滚喉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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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啊啊啊,兴冲冲地嚎叫。
嘿嘿。
没记错的话,兽皮裙我上一本也有写,但具体剧情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