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不用小雨伞,你也会感觉更好?”
孟知雪被他缠得实在没办法,只能红着脸点头:“……是。”
怎么不是呢?
只是说,对于女性而言,相比其他避孕手段,还是用小雨伞最安全,对身体没有伤害而已。
在男人愿意结扎避孕的前提下,当然是可以抛开小雨伞啦。
她不想承认,但……
因为谢泠风早早就结扎,她确实更愿意和他……咳咳。
孟知雪及时岔开话题:“上班已经迟到了,吃过饭之后,你送我过去好不好?”
说起吃饭,她揉了揉肚子,终于感觉饿了。
应疏年看见她的动作,温润的眉眼中又带上笑意,也伸手揉了揉她的肚子:“都怪我,没有喂饱你。”
孟知雪:“……?”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?
她怀疑并不是她多想,是应疏年本来就意有所指。
肯定不是单纯说吃饭?
对吧,对吧?
……
吃过早饭,孟知雪准备出门了。
只是,才一打开房间,她和正在门口换鞋的应疏年便同时愣住。
谢泠风靠在电梯门框上,一双狭长漆黑的凤眸一眨不眨地看过来,不知道是一大清早过来了,还是根本没走……
孟知雪倾向于他是根本没走,因为他身上还是昨晚那套衣服,这对于讲究生活品质的他而言很不常见。
孟知雪正在思考间,谢泠风大步走到她面前,抬手扯了扯她的衣领。
目光所及,她纤细漂亮的锁骨附近,有几枚新鲜的红痕,一看就是用唇吮出来的。
谢泠风呼吸陡然变沉。
用力擦了擦她那一片肌肤,忽地低头,狗一般地咬了上去。
“嘶……”孟知雪倒抽一口冷气,“谢泠风,你疯啦?”
谢泠风红着眼睛,想说“对,我就是疯了”,然而还没开口,便听到了孟知雪的下一句话。
“冤有头债有主,你要是气不过的话,你能不能去咬应疏年?”孟知雪捂住脖子,怒视着他。
谢泠风:“……?”
应疏年:“……”
两个人同时呆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