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陷下去的时候,孟知雪的后背贴上了柔软的绒面。
应疏年的手垫在她脑后,指腹压着她的后颈,手心滚烫。
虽然房间里有暖气,但他的体温在这春寒料峭的时候,依旧让她很喜欢。
她无意识地在他手心蹭了蹭。
仰起头,她看见他垂下来的碎发,和他眼底压着的那片暗色,不由得有些懵。
这人平时太温和了,温和到她差点忘了他也是一个男人,一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。
昨天晚上他忍住了,但今天早上他明显不太想忍了……或者说,已经忍不住了。
他深深吻着她。
是他在品尝,也像是安抚,更像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邀约。
他的吻不再是宛如细雨绵绵的轻柔,而是带着力道的,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。
如果她回应,那她就是默许了他的进攻,允许他对她的放肆。
男女之间的拉扯,孟知雪已经很明白了……
她咬着唇,攥紧了应疏年后背的衣料,指节泛白,却也没有推开他。
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声重过一声。
特别是他屈膝压上沙发,一只手轻松将她两只手腕都扣住,压在她发顶的时候,她的心跳更是快得不可思议。
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躲,也无处可逃。
应疏年低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温热的呼吸全落在她脸上,烫得她偏过头去,不好意思再看他。
“宝宝,看着我。”或许是激动,他的声音都哑了。
她不肯。
他就用一双清润漆黑的丹凤眼笑看着她,似乎看她什么时候会忍不住。
直到她终于熬不住,好奇又委屈地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看了他一眼,就这一眼,他整个人压了下来。
这让她明白,他也早就忍不住了。
孟知雪没忍住,笑出声。
应疏年一边欺负她,一边低头吻她的耳垂,轻轻扯了一下:“笑什么?是在笑我吗?”
耳垂是孟知雪的敏感地带,被咬了,她整个人一抖,情不自禁的“嘤”了一声。
应疏年低笑一声,笑声闷在喉咙里,顺着两人贴合的皮肤传过来,震得她心尖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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