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好售卖,原先一百五十两,如今直接一百三十两出。”
二人说话间,一名贵妇踏进布庄,一眼盯住掌柜手中的狐裘,眼中一亮。
“这件狐裘我要了,我出一百五十两,卖给我。”
楼上的战二耳力极好,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立刻将圆圆递给小豆子。
“小豆子,你抱着孩子别动,我下楼付银取衣。”
那贵妇满心都在狐裘上,压根没留意下楼的战二。
战二走到柜台前,看着眼前体态微胖、相貌普通的妇人,轻咳一声开口。
“掌柜的,凡事讲究先来后到。我夫人早已试穿完毕,我们正要付款拿货,怎好半路被人截胡?”
掌柜面露为难。
“孙夫人实在对不住。楼上客官先试穿询价,本就要付款拿货。
按规矩得等客官确定不要,您才能选购。我这边给您另挑一件成色相当的狐裘,您看可行?”
不等掌柜说完,那胖妇人直接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柜台上。
“一百五十两!我就要这件!想要就自己加价!”
战二眼神瞬间冷了几分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
“夫人非要争抢?掌柜的,你直说底价多少。”
掌柜连连赔笑。
“孙夫人实在抱歉,规矩在前,我不能坏了生意道义。这件已经许给楼上客官一百三十两了,我再给您找一件更好的,绝不让您吃亏。”
胖妇人脸色骤沉,悻悻收起银票,狠狠瞪了战二一眼,转身离去,眼神里满是威胁。
战二摸了摸鼻尖,只觉好笑。
今日竟被一个陌生妇人当众威胁,倒是新鲜。
他付了银钱,拿着狐裘上楼,亲手为小豆子披上。
“别管旁人,你再挑两件布料披风。圆圆在外待久了容易哭闹,咱们挑完尽快回去。”
小豆子又挑了些布料棉衣,两人收拾出两大包物件,提着包袱走出布庄。
谁料刚踏出店门,七八名婆子骤然围上来,瞬间将小豆子死死围在中间。
战二背着包袱,还没反应过来变故,其中一名婆子猛地伸手,一把抢走小豆子怀里的圆圆,抱着孩子转身就冲进旁边的胡同,转眼不见踪影!
小豆子惊呼∶“啊!圆圆被抢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