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节 铁门封死,恶安保围抢实证
厚重的车间铁门被十几名安保合力撞开,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瞬间盖过机器轰鸣,刺眼的手电筒光束密密麻麻 射 进来,直直锁定车间中央的晏守拙、方敏与老陈三人,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蛮横。生产线负责人刘经理攥着金属警棍,脸涨得通红,额角青筋暴起,踩着满地金属碎屑快步冲上前,身后的安保们呈扇形散开,瞬间堵死了车间所有出入口,连通风管道口都守了人,彻底封死了所有退路。
“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!”刘经理指着晏守拙怀里紧抱的证据袋,声音因暴怒而嘶哑,警棍在掌心重重敲击,眼神凶戾得要吃人,“我不管你们是真巡检还是假特派员,进了华盾的生产线,拿了不该拿的东西,就别想完整走出去!赶紧把材料样本、检测数据还有那个破本子交出来,我就当这事没发生,放你们离开,但凡敢说一个不字,今天就让你们埋在这车间里!”
几名壮硕的安保闻言立刻上前两步,伸手就要去抢晏守拙怀里的证据袋,指尖几乎要碰到牛皮笔记本的边角,眼神里满是粗暴,全然不顾军工生产车间的纪律,更不把眼前的调查人员放在眼里。车间里的工人们吓得纷纷后退,缩在机器旁不敢出声,有人悄悄抬头看向晏守拙,眼神里满是担忧,却也不敢上前帮忙,他们在华盾干了多年,深知刘经理的狠辣,更清楚背后有人撑腰,贸然出头只会落得丢工作、遭报复的下场。
老陈吓得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如纸,下意识往晏守拙身后缩了缩,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:“晏专员,怎么办?他们人太多了,咱们手里就两个人,根本挡不住,证据要是被他们抢了,咱们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,我也活不成了啊!”他攥着晏守拙的衣角,指尖冰凉,心底的恐惧几乎要将他淹没,从偷偷带路潜入生产线开始,他就做好了被报复的准备,可真到了被围堵的这一刻,还是忍不住害怕。
方敏立刻上前一步,挡在晏守拙身前,抬手打开胸前的执法记录仪,镜头直直对准刘经理与一众安保,语气冰冷而坚定:“我们是军方科技伦理监察委特案组,正在依法执行公务,你们聚众围堵、抢夺公务证据,已经涉嫌妨碍公务罪,立刻放下器械,退到一旁,否则我们将依法采取强制措施,所有后果由你们自行承担!”她的脊背挺得笔直,眼神锐利,没有丝毫退缩,即便面对十几名安保的围堵,也始终坚守在证据与队友身前。
“依法执行公务?”刘经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仰头狂笑起来,笑声里满是不屑与嚣张,“在这华盾厂区,我说的就是法!郗司长、李助理都在背后给我撑腰,就凭你们两个小小的特派员,还想在我这里撒野?我告诉你们,今天这些证据,必须留下,你们要是不识趣,就别怪我们动手不客气,到时候就算闹到上面,我也能说你们是擅闯厂区、偷盗公司机密,你们百口莫辩!”
他挥了挥手,身后的安保们立刻握紧警棍,步步紧逼,距离晏守拙三人只剩不到两米的距离,空气中弥漫着机油与紧张的气息,冲突一触即发。晏守拙始终沉默着,将怀里的证据袋抱得更紧,里面装着梯度造假的材料半成品、便携检测仪的核心数据、老工人手写的生产记录,每一样都是戳穿华盾造假黑幕、坐实腐恐勾结的铁证,哪怕拼上性命,也绝不能让这些证据落入反派手中。
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,特战微析脑悄然启动,飞速捕捉着现场的每一个细节:安保的站位分布、警棍的握持姿势、车间内的逃生通道位置、监控摄像头的盲区,甚至连安保们的呼吸节奏、眼神落点都一一纳入推演范围。耳麦里很快传来风队急促的声音,带着一丝紧绷:“晏哥,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,黑网蜂巢随时可以启动,干扰厂区所有监控和安保对讲机,最多能撑八分钟,你们必须在这时间里突围,我在外围接应!”
紧接着,澹台镜的声音也清晰传来,冷静而沉稳:“守拙,我已经破解了车间后门的电子门禁,只要你们能冲到后门,我就能远程开门,老贺已经协调了辖区警力,正在往华盾厂区赶,还有十分钟到达,你们务必撑到警力支援,保护好证据,千万不要冲动硬拼!”
晏守拙微微点头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方敏低声吩咐:“等下我来牵制安保,你护着老陈,紧跟在我身后,死死守住证据,不管发生什么,都不要松手,跟着我的脚步走,别乱跑。”他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前特种部队反恐队员的凌厉气场悄然散发,周身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,看似温润的外表下,藏着历经生死磨砺的果敢与强悍。
第二节 特战破局,微脑推演杀出重围
“动手!把东西抢过来,别跟他们废话!”刘经理见晏守拙三人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,彻底失去耐心,厉声下令,十几名安保立刻嘶吼着冲了上来,警棍带着风声,直直朝着晏守拙的手臂挥去,目标明确,就是要打落他怀里的证据袋。
就在警棍即将碰到手臂的瞬间,晏守拙猛地侧身,动作快如闪电,精准避开攻击,同时右手顺势扣住安保的手腕,微微用力一拧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安保发出一声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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