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军只要敢来,我有把握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王述看着他手指点过的几处位置,问道:“将军打算如何布防?”
韩虎从怀中取出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布防图,铺在案上。这张图是他接到祖昭手令后连夜绘制的,墨迹虽新,但每一处标注都清清楚楚。
“沿河二百里,我分三段守。西段从漯沃到蓼城,这一段河道最窄,冰层最厚,是赵军最可能主攻的方向,由我亲率右骁卫两千精锐驻守蓼城。中段从蓼城到利县,由青州府兵三千人沿河布防,每隔五里设一处烽火台,每台配弩手十人、火把十束,一旦发现北岸有异动,白天举烟夜里举火,消息半日之内便能传遍全线。”
他的手指移到东段,微微一顿。
“东段从利县到入海口,这一带河面虽宽,但冰层厚薄不一,不适合大股骑兵踏冰渡河。我在这里只放少量斥候轮值,重点是将兵力集中到西段和中段。另外,我已命人将沿河所有渡船全部拖到南岸集中看管,赵军就算想趁夜偷渡,也找不到一条船。”
王述听完,沉默了好一阵,忽然拱了拱手:“韩将军用兵,王述佩服。这布防图可否借我一观?”
韩虎点头,将布防图推了过去。
王述没有看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,而是直接看向图的右下角。那里留着一块空白,韩虎用蝇头小楷写了四行字。粮草半月储、箭矢十万支、战马五百匹、民夫两千人。
“粮草和箭矢,谢仓曹已经在调拨了,最迟后日便能运到蓼城大营。”王述将布防图还给韩虎,站起身来走到案后,提笔写了一道手令,“民夫两千人,我现在便下令从北海、高密两处征调。每人每日给米三升,工钱另算。征调期间,其家中的冬麦由各县组织人手代为照料,不让民夫有后顾之忧。”
韩虎接过手令看了一眼,目光微微一凝。他带兵多年,见过的别驾、太守少说也有十几个,大多数人在征调民夫时只写“速调多少人”,从不会在后面加上“家中冬麦代为照料”这样的话。能想到这一层的,只有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