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瑞终究沉不住气,过来试探了。
她调整表情,换上那副虚弱中带着强撑坚强的模样,走过去打开了门。
门外站着的,并非郑文瑞。
而是刚才宴会上,那个端着海鲜托盘、被徐耀城觉得眼熟的女服务员。
女人依旧穿着制服,但周身的气息,与刚才在宴会上的温顺截然不同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
沈瑶扶着门框,虚弱地问。
女服务员没有回答,只是在她开口的瞬间,猛然抬头,眼中寒光一闪,藏在袖中的手如同毒蛇出洞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朝沈瑶的口鼻捂来!
手中是一块浸透了强效麻醉剂的手帕,散发着甜腻到诡异的气味。
沈瑶猛地向后仰头,同时脚下发力,朝着女服务员的胫骨狠狠踹去。
这是跟陆修廷学的防身术之一。
简单,但实用。
“砰!”
女服务员显然没料到她会反抗,更没料到她会些功夫,被踹得一个趔趄,动作慢了半拍。
“救——!”
沈瑶趁机想呼救,女服务员反应极快,稳住身形的瞬间,已如附骨之疽般再次扑上,动作狠辣专业。
手中的帕子再次逼近。
“沈小姐,聪明的话,不如放弃挣扎。免得受皮肉之苦。”
女人的声音冰冷,没有一丝情绪波动。
狭窄的休息室内,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。沈瑶穿着行动不便的礼服和高跟鞋,周旋了几下,但力量和经验都相差悬殊。
几个回合后,她一个不察,被对方擒住手腕,那方浸了药的手帕,终于重重捂上了她的口鼻。
甜腻刺鼻的气味猛烈灌入,沈瑶眼前阵阵发黑,四肢迅速失去力气。
最后的意识里,是女人冰冷的眼睛,和远处宴会厅传来的音乐与人声……
她算计别人的时候,别人也在算计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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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会厅内。
时间又过去了一刻多钟,沈瑶依旧没有回来。
裴聿看了看表,眉宇间担忧更重。
徐耀城更是坐立难安,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
“不行,我得再去看看瑶瑶!”
徐耀城再也忍不住,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远处的郑文瑞也难得按捺不住。他看了一眼同样心不在焉的薛怀青,欲言又止:
“怀青……”
薛怀青沉默了一下,道:“她怎么了?是不是真的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