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约好了送检的时间。
送检的产品是十台从试产机中随机抽取的机器,用途是获取正式的检测报告——这是产品上市前必须完成的法定程序,也是后续渠道谈判和宣传推广的重要背书。
周海波开始整理物料清单和成本核算表。
小批量试产的数据让他对最终的量产成本有了更精确的预估——比之前做预算的时候高了大约百分之三,主要是因为某些元器件的价格比预想中涨了一些,另外包装材料的供应商也微调了一次报价。
他在核算表上反复算了三遍,确认成本还在可控范围之内,然后把核算结果报给了王皓。
王皓看了一眼最终的成本数字,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了一句话:
“这个成本结构,如果要保证百分之十五的毛利,最终售价就得定在这个位置。”
他用手指在数字上点了一下。
周海波看着那个价格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:
“王总,这个价格……跟市面上几款主流的中端机型差不多在同一区间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王皓说,“所以我们的产品,必须在体验上做到比它们好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,没有激昂,也没有迟疑。
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做过无数次推演的事实。
周海波看着王皓的表情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他跟着王皓干了这么久,已经学会了不去质疑王皓定下来的目标是不是太高——他只负责把实现目标所需要的资源准备好。
试产机中,有几台被分配到了陈维的手里。
他开始用这些真正的产线整机进行最后的影像系统验证。
之前一直用的是工程样机,虽然和最终的量产版在硬件上几乎一致,但在结构、散热和电磁屏蔽等细节上,还是有一些微小的差异。
这些差异虽然不容易通过常规手段测量出来,但可能会对影像传感器的信号质量产生细微的影响。
陈维把那几台试产机分别放在不同的测试场景下拍了上千张照片,然后把样张一帧一帧地放大对比。
他用了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的时间,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——量产版的影像表现和工程样机版本没有可感知的差异,信号质量在同等水平。
这个结论让他松了一口气,但也只是松了一口气而已。
他没有庆祝,没有告诉任何人,只是在自己的工作日志里记了一笔:
“量产版影像验证通过。”
在他看来,这只不过是完成了自己应该完成的任务,没有什么值得特别高兴的。
三月下旬,省城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的检测报告出来了。
十台送检的机器,全部通过了国家相关标准的检测。报告上盖着鲜红的公章,列出了一系列检测项目和对应的结论,每一项后面都跟着一个“合格”的字样。
王姐拿着那份报告回到公司的时候,特意把它放在了王皓办公桌最显眼的位置。
王皓拿起报告翻了翻,然后放回了原处。
他没有让王姐把这份报告装裱起来挂在墙上。
检测报告只是一个开始,不是终点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