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就像看到了救星,跪在地上求李福娣救救赔钱货弟弟。
李福娣心软,便求阿尔特人帮还了那二百两。
阿尔特人也是心善,就帮了。
可谁也没想到,这一帮,便种下了祸根。
李福娣爹娘和赔钱货弟弟一看阿尔特人出手这么大方就动了歪心思,来了个鸿门宴。
他们摆了一大桌子酒菜,说要好好招待阿尔特人。
李福娣当时想着确实该好好谢谢人家,阿尔特人也看在李福娣的份上,没有推辞。
结果,当天夜里,阿尔特人,包括李福娣全部都被灌醉了。
李福娣爹娘便趁阿尔特人醉得不省人事,把阿尔特人的金银全偷走了。
也就在这时候,李福娣被她那个赔钱货弟弟和村里的狐朋狗友连夜送往了城里,打算卖给人牙子。
李福娣家人打的算盘是,到时候就给阿尔特人说李福娣半夜偷偷跑了。
那阿尔特人也会联想到李福娣是偷了他们的银钱跑了,不会找其他人的麻烦。
路上,李福娣迷迷糊糊醒过来一回,正好听见她那个赔钱货弟弟跟狐朋狗友说起了她爹娘的打算。
而他弟弟的那个狐朋狗友,正好是她大伯家的儿子。
他大伯正好也是村里的村长。
那一刻,她明白了,村长也参与了此事。
当时,她的嘴巴被捂着,人被绑着,挣不脱,喊不出,只能由着赔钱货弟弟带着她走。
再等她睁开眼的时候,发现自己已经上了人牙子的马车,正往南方去。
而阿尔特人这边,醒来后就发现李福娣不见了,部落的银钱也全不见了。
老族长便找到李福娣爹娘,询问李福娣的下落和银子的下落。
李福娣爹娘说不知道李福娣去哪了,也不知道银子去哪了,还说李福娣从小就不安分,怕是偷了银子跟人跑了。
巴图娘不信,要去报官。
李福娣爹娘一听要报官,吓坏了,发誓说一定把李福娣找回来。
可那时候,李福娣早就被卖了。
所以,李福娣爹娘转头去城里买了蒙汗药,下在阿尔特人的饭菜里,又把阿尔特人药翻了。
这一次更狠,他们直接放火烧了阿尔特人住的那两间屋子,打算让阿尔特人永远消失。
好在巴图达达半夜醒过来,一看起了火,赶紧把族人拍醒,全救了出来。
这一下,阿尔特人彻底以为是李福娣联合她爹娘要害他们,先偷银子,再放火,这是要把他们全烧死。
阿尔特人气不过,去找李福娣村里的村长。
村长也是说李福娣跑了,她爹娘也不知去向。
阿尔特人找不到李福娣一家,也只能作罢,离开了那个村子。
老族长也想过报官,可他们的银子都是在沙漠里捡的,里头有不少官银,还有刻着大户人家字的金器。
老族长怕惹麻烦,万一官府问起来,说不清楚,反倒把自己搭进去,这事就过去了。
自此,阿尔特人都以为是李福娣联合她爹娘偷了银子跑了。
只有巴图娘不太信,可不信归不信,李福娣找不着,真相也就没人知道了。
再说李福娣这边。
她被赔钱货弟弟卖给人牙子的时候,头发里一直藏着托雅的漠姑蛇。
那时候在部落的时候,托雅还小,她的漠姑蛇也小,平日里喂蛇都是李福娣的事,所以,托雅的漠姑蛇也就认她。
而当初,李福娣被赔钱货弟弟卖给人牙子的时候,她身上也带着托雅的漠姑蛇。
到了人牙子这边,买来的人头一件事情就是搜身,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。
李福娣便把漠姑蛇藏在了头发里。
托雅的漠姑蛇也就巴掌长的小蛇,藏在头发里,被头发盖着,人牙子根本看不见。
从西北到明洲府的这一路上,李福娣也不敢把蛇拿出来,只能偷偷咬破手指,把血蹭在发髻上喂它。
那条蛇也是命大,硬是跟着她从西北活到了南方。
李福娣被卖到南方后的第一天,就被人牙子带着她和其他几个女人站在门口等人来挑。
那天来了一个男人,三十来岁的男人,叫陈有才,是镖局里走镖的,家里有个病重的弟媳,想买个仆人回去照看。
人牙子把李福娣和其他几个人拉出来,让陈有才挑。
就在这时候,也许是那条漠姑蛇饿了,也许是它在头发里待不住了,居然从李福娣的发髻里滑了出来,掉在地上。
陈有才认得这蛇。
他是镖局里的人,年轻时去西北走过镖,在沙漠里遇到过风沙,跟大部队走散了,没水没粮,就在他以为要死在沙漠里的时候,正好碰上了一队阿尔特人,救了他,给他水喝,给他饭吃,还把他带出了沙漠,送到一个村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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