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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呼吸微弱而急促，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用尽全力，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压抑的呻吟………
慈航站在一旁，看着燃灯古佛的惨状，后背上也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此时此刻的慈航菩萨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，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。
燃灯古佛也是元神绑定魔道，他受到的惩罚竟然如此酷烈，那如果有一天自己犯了错，岂不是也会落得同样的下场？
想到这里，慈航菩萨低垂着头，目光游移不定，不敢再看燃灯古佛那双已经涣散的眼睛。
罗睺坐在莲台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道瘫软的身影，等魔焰彻底消散之后才开口。
“燃灯，你可知错了？”
燃灯古佛挣扎着抬起头，声音沙哑而虚弱，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“弟子……弟子知错。”
“多谢魔祖……饶恕弟子性命。”
“弟子说的句句是实话，弟子对魔道忠心耿耿，弟子……弟子日后定然不敢再犯。”
罗睺沉默了片刻，像是在思考什么。他最终还是摆了摆手。
“起来吧。”
“红云老祖一行人即将到达西方，日后有你出力的地方。”
“回去好生休养，用得到你的时候，本座自会通知你。”
燃灯古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，手臂撑了两次都没能撑起自己的身体，最终还是扶着地面缓缓站了起来。
他的身形摇晃了几下，像是一棵随时会被风吹倒的枯树，却还是咬着牙站稳了。
“弟子……告退…………”
他转身朝殿外走去，步伐踉跄，每一步都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。
慈航看着他的背影，忍不住开口想要再说什么，却被罗睺一个目光堵了回去。
罗睺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“你也退下吧。”
慈航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低下了头。
“弟子告退。”
慈航菩萨转身走出大雄宝殿，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，像是在逃离什么。
殿外，燃灯古佛的身影已经走远，在翻涌的魔气中时隐时现。
他的背脊佝偻着，步伐缓慢而沉重，不过整个人虽然看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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