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空中的各个波动戛然而止,只隐约传来几声不甘的咆哮和怒吼。
「因为我杀不了蓑衣渔夫。」祝歌坦然:「我的目的是杀了蓑衣渔夫然後报仇,而不是送死。」
「如果我能在南越缅荒的王族手中救下女婴与妇人,我不会去考虑後果,只会考虑如何达成目标。」
「这是我的直觉,我怕我成为红米大仙那样的人。」
祝歌回答。
活着?
他可不是为了活着而活着。
实际上大多数人活着,都是为了活着能享受到的东西,而大多数人不想活了,也是因为其正在遭受着的东西。
纯粹地为了生存而生存者太少了。
如果只是保持生命体徵就叫活着,那将人削去四肢、戳瞎眼睛、弄掉舌头、捅破耳朵,制作成人彘,这样也能维持生命体徵。
甚至可以维持生命体徵一万年、两万年。
但那样的活着,还叫活着吗?
那样的活着,在祝歌看来,还不如快意恩仇、随心所欲地活百年,甚至十年。
「我与你选择一样。」泯灭真君轻笑,看着远方的天空满是追忆:「小时候,我母亲为了保护我,被瀛洲倭寇蛮族将头发拴在马尾,於地面拖行数里地,直到头发连着头皮被拽落为之,索性母亲应当是半途就已经昏迷而後死亡了,并没有受太大痛苦。」
「我有一妹妹,刚刚出生不足月,我还用草编的蚱蜢给她完,但倭寇蛮族进村里,将我妹妹佐以一调料名曰「芥末」,随後生食了。」
「我父亲,当日里正好遇上了倭寇蛮族想实验新学的火焰术法,硬生生将父亲干蒸成人干——」
说到这里,泯灭真君笑着摇了摇头:「你说,我有了修为,有了剑,再遇到那帮倭寇蛮族,会怎麽做?」
会怎麽做?
祝歌听得心里堵堵的,但是也知道,他的选择和泯灭真君无异。
甚至於说难听点,他要是遭遇了泯灭真君的事,估计那所谓的蛮族全族都会泯灭。
祝歌才懒得管什麽大道、道心,懒得管什麽「冤冤相报何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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