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调度车辆,亲自下场压局,恰恰说明一件事。”
“我们的人工立案,戳中了他唯一的软肋。”
“他能控系统、控卷宗、控基层调度,控不了督查组的底线规则。”
老班长瞬间反应过来,急促出声: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他是借督查组的壳,来私人压案?”
“对。”
陆峥点头,思路清晰得可怕:
“督查组的职责是核查冤案、督办重案。”
“正常情况下,只会助推我们翻案。”
“他连夜调度车辆过来,不是合规督办,是私人借权拦截。”
“只要我们抓得住破绽,就能反咬一波层级滥用。”
就在几人对话拉扯间,轿车车门终于推开。
一道身影缓缓走下车,身形挺拔,穿着规整公务正装,夜色里看不清面容,步态沉稳,自带长期身居高位的压迫感。
来人没有直奔大楼,就站在车旁,抬眼看向漆黑的主楼,静静伫立。
楼下原本堵死楼道的清场队员,听见动静,齐刷刷转身低头,姿态极尽恭敬。
这一幕,彻底坐实所有人的猜想。
这群私人清场队,根本不是周明山养的人手。
是幕后大佬,直接调配的随行力量。
周明山隔着门板,语气彻底放松下来,带着认输般的叹息:
“结束了,陆队。”
“台前棋子、现场证据、查案路径,全被封死。”
“今晚到此为止,再耗下去,你们所有人都要担责停职。”
“你很笃定他能只手遮天?”陆峥反问。
“十六年我亲眼看着的。”
周明山语气平淡,句句都是真实经历:
“多少次即将曝光的案子,硬生生被压平。”
“多少次顶层核查,最后无声无息结案。”
“我不信他,我信这十六年的结果。”
内勤办公室,江屹借着手机残余微光,快速梳理所有线索,突然开口:
“有破绽。”
“很大的破绽。”
“什么破绽?”老班长立刻追问。
“时间。”
江屹语速飞快,条理清晰:
“对方电脑锁机、调度专车、集结人手,全部卡在同一秒。”
“反应太快了,不像是提前布局,是临场紧急补救。”
“说明他根基不稳,不是常年稳坐高位的绝对掌控者。”
陈峰愣了一下:“不稳?不稳怎么能压死所有人?”
“他是临时登顶、临时接盘这盘残局。”
江屹字字笃定,抛出颠覆性结论:
“真正的初代操盘手,早就抽身离场了。”
“今夜挡在我们面前的,是接手烂摊子的继任者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固化的认知,瞬间被彻底打碎。
十六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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