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的沙漠,不断探索绿洲。
经历千辛万苦,沙漠中苦苦寻找生路的人,终于看见了生机勃勃的绿意,毫不犹豫一脚踏入绿洲,寻找水源解渴。
相拥在一起的人双双闷哼一声。
不染凡尘的神,白色的袍子沾染上泥土,用那几乎是哀求的语气,轻喃:“好阿昭,给师尊个痛快吧。”
别折磨他了。
风儿骤起,裹挟着林间的潮气以及别的什么气味,都被幽深的林间掩埋。
清泉宗派了好多人来寻找舒晩昭的下落,但他们的速度显然没有仙尊快,等他们寻到这偏僻的山林,已经是一天一夜之后了。
当众人想上山之时,天边刚亮起,银发男子抱着身材纤细的女子踏着晨露而出。
众人一愣,想要去看舒晩昭的情况,却发现舒晩昭身上被一件白色的外袍包裹,流云质地的,上面蕴含着强大的灵力,一看就知道是谁的。
她被包裹得严严实实,众人想看都看不见,可是仙尊的脸怎么……有红痕呢?好像被打了?
不是谁能打得过仙尊啊?
男子只是淡淡瞥他们一眼,就带着人消失在他们面前。
半空中留下两个漂浮的金字: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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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晩昭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宗门的,只知道再次醒来后,身上就像是散了架。
她揉着老腰起来,气鼓鼓地寻找某人的身影,一眼就看见旁边盘膝而坐的男人。
“师尊!你真是太过分了!”
顾衍修炼时还不忘抽出一缕神识落在她身上,只要她一转醒,就会立即从入定中醒来。
他缓缓睁开眼睛,金瞳浮现浅浅的歉意,“抱歉,是你把我憋的太狠了,所以我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舒晩昭面红耳赤,“还不是因为你之前逼着我修炼。”
男人闻言,不赞同道:“阿昭,就算你想让为师恢复记忆,也不应该铤而走险,怎么能对自己下那么重的药。”
舒晩昭瞪他,“如果不下死手,你能对我下手吗?”
顾衍:“……”
是的,他很了解自己,如果不到情非得已生死难关,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对她那样的。
在他们的世界,他是因为对抗天道,要从她身上取回情丝,才会与她神jiao。
而这个世界,她身上的*药没有第二个选择方法,他就算没有记忆,也不可能眼睁睁把她推给别人。
毕竟这是顾衍好不容易得来的。
顾衍知道,回到修真界,他们依旧还要过着以前那种生活,出于私心,他在回来的过程中做了一点手脚,所以才会纷纷坠到其他世界有自己的生活。
当初他也是鬼迷心窍,竟然做出这种决定。
他站起身,来到她面前,“等你身体好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舒晩昭现在浑身使不上力气,并着腿抱着被子躺尸,整个人都散发着慵懒劲儿,瞥一眼某个恢复高岭之花神君的男人,她的腰又开始隐隐作痛,哼唧了一声,“送什么回去,你不打算和我过日子吗?”
顾衍睫毛一闪,“阿昭。”
“凑合凑合过吧,还能离怎么的,我又不是那种端不平碗的人,其他人有的你也有,就当是过二人世界了。”
她趴在被子上,把手伸进他广袖中,小拇指勾住他的手指,晃了晃,“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谁家师尊这么贪得无厌,过来,腰疼,给我揉揉,师尊就应该伺候徒弟。”
顾衍:“……好。”
“不过事先说好,你若是再把你没日没夜修炼的劲儿头用我身上,我可就弄你了。”
至于怎么弄,二人心知肚明。
顾衍喉结紧绷一瞬,俯身,手掌凝聚灵力,落在她酸胀的后腰上,银色的长发从他的肩头滑落,与舒晩昭的青丝交叠,她打了个哈气,嘀嘀咕咕,“等玩够了再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接下来,是他们两个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