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“我,画乌龟??”
男人颔首,还以为某女要改邪归正了,结果下一秒,她嘀嘀咕咕,“不对吧,要画也应该只画一条蛇啊,怎么可能是龟呢,龟那么丑。”
沈长安:“……”
他温声警告:“下次不许再犯。”
行叭。
舒晩昭晃了晃脑袋,不犯就不犯,全然忘记了自己得来兴师问罪的。
不过她对古代的课程一窍不通,嘴上说不会犯错,第二天就把老师布置的作业忘了,被他询问的时候一问三不知,站在原地发呆。
旁边有没回答上来的弟子,均被他责罚了,落到她身上时,她揉了揉还在发疼的手,隐隐听见有人在幸灾乐祸。
她恼怒地瞪回去,“看什么看,再看我就去找父皇告状!”
“九公主,课上不可喧哗。”
舒晩昭:“……”
舒晩昭委屈巴巴地看着男人,“太傅~”
沈长安:“……”
“坐回去。”
众人:“?”
“太傅,你这就不罚她了?”上一秒被惩罚过的某个皇子很是不服气,“凭什么一样是回答不出问题,她就没什么事儿?太傅,你不能重此轻彼!”
众目睽睽之下,她当众答不上来,不惩罚有点说不过去。
男人起身,向舒晩昭的方向走过来。
自从666改变模式之后,他们的剧情都是走万人迷路线。
作为万人迷的宿主都是被千娇百宠的,不需要转移疼痛的金手指,所以舒晩昭转移疼痛的程序已经终止。
当沈长安来到她面前,让她伸手的时候,她已经幻痛了。
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通红,把小手倔强地藏在身后,委屈地看着沈长安。
沈长安俯身,将她背后的手拉出来,她一抖,委屈得要命,“大师兄……”
沈长安垂眸,这小丫头,总是一副和他很熟的样子。
他是她的太傅,是教书育人的先生,应该以教人为己任。
偏偏,她看着他的眼神,不像是看夫子先生。
而是像看一个男人。
透过他,看向另一个人吗?
这种感觉,很不喜欢。
男人心思百转之间,面上始终带着浅笑,“殿下,手伸直。”
活阎王!
舒晩昭试图逃跑,可是他攥着她的手腕,看似温温柔柔的力道,可若是挣扎起来,就是沼泽,越陷越深,她挣扎了两下,反而距离他越来越近了。
她心头气闷,干脆破罐子破摔,伸直了手,“你打!”
深宫教养的小公主,衣着华贵,细皮嫩肉的,脸颊气鼓鼓,眼眸通红,看着他的眼神有气闷,有委屈,还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沈长安莫名的心头一痛,连落下的戒尺力道都不受控制了。
啪的一声。
舒晩昭哇地一下哭了出来,哼唧了两声,发现不对劲儿。
她狐疑地动了动手指,咦?
怎么就不痛呢?
旁边其他学子还在幸灾乐祸。
看啊,昨天还在嚣张的人,今天就被太傅打哭了。
这个皇妹母妃是深得皇上喜爱的贵妃,连这个小公主都被皇上宠得不行,小时候三四岁的时候还被皇上扛在脖子上走,引得其他孩子各种嫉妒羡慕恨。
长大了一些,这些人更是连表面上功夫都不做,都选择孤立九公主。
他们连学习都不带舒晩昭,还经常在太傅那里给舒晩昭上眼药水。
给她制造了一个不学无术的假象,当然,也不一定是假象,因为在舒晩昭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根本就没有她这个人,贵妃确实盛宠,但命定没有公主。
随着舒晩昭的到来,世界自动帮她填充了人设。
所以在众人眼中,舒晩昭就是个学渣。
实际上舒晩昭是一天的没学,哪知道古代都学什么,若是回答不上问题会挨罚,那么她只有挨打的份儿。
沈长安照例打了她一下,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。
唯有他自己知道,他袖袍下,拿着戒尺的那只手,竟然有几分颤抖。
当场被罚这件事后,各自回了自己的位置,舒晩昭在自己的座位下揉着手发呆,时不时看看自己的手心,再看看上方姿容温润,侃侃而谈的男子。
对方仿若没有察觉到她的打量,神色淡淡的,说话间,唇角自带上扬弧度,声音如泉水从玉珠中流淌而过,听了不会让人想睡觉。
她倏然想到了现代中的某些话语,但凡当初老师长这样,他们也不会考不上某华。
舒晩昭在下方揉着掌心暗中观察,又见那男人提问了两个人,其中一个是昨日嘲笑过她,这一次他没有回答下来,也被沈长安打了戒尺,狼哇地叫,和杀猪似的。
舒晩昭再次疑惑地看看自己的手。
不疼呀。
没那么夸张。
等授课过后,她凑过去看那人的手。
嚯,只是打了一下,肿得像猪蹄儿。
也是在这一刻,舒晩昭才确定离开内心的想法,等沈长安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之际,她就这样堂而皇之桀桀桀地走过去,双手背到身后,语重心长。“太傅你老实跟我说,是不是放水了?”
沈长安状似不解,“殿下在说什么,臣听不懂。”
他虽然是皇子公主的老师,但到底只是个官员,面对皇家血脉是要称呼自己为臣的。
装!
舒晩昭就认定了是他放水,还很是得意把手放在他面前,“太傅,你昨天都给我打疼了,快点帮我揉揉。”
给她哄开心了,就原谅大师兄的戒尺之仇。
沈长安就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位丝毫没有男女之防的公主殿下,不由得提醒:“殿下,您是公主,应该注意仪态举止,臣为外男怎可僭越?臣请殿下……”
“哎呀,什么臣不臣的。”舒晩昭手凑到他面前,卷翘的睫毛一掀,“你打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僭越,你都拉我小手了,怎么不僭越?这么文绉绉的,我听了都累,你若是觉得外男不合适,就来当我内男,我不介意的。”
沈长安向来温润的眼眸睁大了几分,看着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不可思议,就像是她说的话有多么惊涛骇俗似的。
舒晩昭回顾了一下,没毛病啊,大师兄就是她的内男。
她假装没看见某人正在重塑三观和礼法,小嘴巴嘚啵嘚催促,“喂,你快点。”
她的手都快怼在沈长安脸上了。
因为不是在修真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