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凡诚实点头，确实让人把持不住。
“以后我们偶尔私下交流就好，天天这样不好。”
“哪里不好？”
“我身体不好。”
二十多岁的凝神境武夫，身体不好，说出去鬼才信！
许凡快步到桌前，揽住水蛇般的腰肢，“柳大聪明，你是不是看过不好的话本？”
“没有啊。”柳红尘茫然摇头，“不都是你这个大坏人教的吗？”
许凡嘴角抽搐，好像真是他自己主动提的要求。
……
一夜过去。
许凡整夜沉睡在温柔乡里，窗外鸟儿叽叽喳喳将他吵醒。
醒来便神清气爽，心情舒畅。
抬眸便与睁眼的柳红尘四目相对，尴尬笑了笑。
“今天还有正事，不睡了。”
“嗯。”柳红尘慵懒应了一声，随即藕臂环住许凡的脖颈。
“大好人你想不想……”
“不想。”
柳红尘翻了一个白眼，口头拒绝，身体却十分诚实。
大概是许大坏人的身体习惯使然。
没有亲昵，许凡早早起床，洗漱完毕自己去前边的望月阁吃早饭。
大聪明蛇本就很耐饿，吃了丹药，不进食也无妨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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