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一阵温和的男声就响了起来,打断了竈门葵枝的话。
竈门葵枝有些疑惑,自己认识对方吗?毕竟,对方衣服不俗,看起来应该是贵族。
不由的擡起头来,而对方正好转过身来,也让竈门葵枝看到了男人的面容。
对於这头鬼,竈门葵枝如何敢忘,脸色瞬间变的苍白,几乎是抓着祢豆子踉跄後退:「鬼————鬼————」
发出恐惧的惊叫。
哪怕刚刚拿着斧头,看起来很勇敢的竈门竹雄,也几乎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对付人,还有勇气拿起斧子,对付鬼,连举起斧头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「冒昧登门,让夫人受惊了。」
苏牧在阳光下,露出温和的笑容。
但这温和的笑容,却是让竈门葵枝脸色发白的厉害,声音几乎有些失声:
」
你————你————你————」
一时间,却是连话都说不完整。
苏牧不由将目光看向祢豆子,此刻,祢豆子倒已经恢复了不少,除了刚刚因为手臂在眼前被斩断而受惊,现在倒没有跟母亲一样害怕。
而且,自认为知道了鬼的目的,也不觉得鬼过来会伤害家人。
更何况,除了刚刚鬼展现出来的冷酷的一面,但一路上,其实鬼还是很温柔的。
虽然,对方的温柔似乎只是对旁边的那个女孩。
但万一,对方会给自己一点点温柔呢。
「母亲,不用怕,大人不会伤害我们的。」
祢豆子反而开始扶起了母亲,一边宽慰,一边小心的看着他。
「跟你母亲解释一下吧。」
苏牧也感觉将这一家子吓的不轻,觉的让祢豆子先跟家人沟通沟通再进去比较好,於是,走到一边,没再看竈门一家,让她们自己好好说一下。
香奈乎很自然的站在叔叔身边,歪着头,看着一脸害怕的众人,始终不明白,叔叔这麽好,这些人,为什麽会害怕叔叔呢?
祢豆子自认为了解了鬼的意思,小手纠结地捏着,精致的脸蛋也是微微泛着一抹红,拉着母亲走到一边,也不知道说些什麽,然後,很快竈门葵枝就抱着祢豆子开始哭了起来。
然後越哭越大声。
苏牧站在一旁,感觉有些莫名其妙。
怎麽————似乎————越来越不对劲了。
虽然自己作为一个鬼,被人害怕很正常,但看眼前的情况,怎麽搞的自己要做什麽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。
也不知道祢豆子说了些什麽,没过一会,竈门葵枝就几乎是哭红了眼眶走了过来,能明显看到,那眼颊都肿了,旁边的祢豆子,更是全程低着头。
「祢豆子应该跟你说了吧?」
他看着竈门葵枝,温和的开口。
竈门葵枝顿时又忍不住流了泪,一下子抱紧了身边的女儿,一边低着头,满脸哀伤:「你————你要对祢豆子好一点,不————不要欺负她————虽然,虽然不知道鬼跟人————」
旁边的祢豆子,一直低着头,但这会,反而悄悄擡起头往他脸上看,偷看了几下,身上的伤心似乎少了不少,反而似乎接受了什麽,然後,伤心的脸蛋又浮现起了一阵阵红晕。
苏牧越听,越感觉到不对劲。
这都什麽跟什麽啊?
自己真没想把祢豆子怎麽样啊?但,不自觉的往祢豆子瞧了一眼,虽然祢豆子一副伤心的样子,但我见犹怜的可爱,再加上本就很精致的容颜,很是让人喜欢。
当然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摇了摇头,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,他无奈地苦笑了一声:「葵枝夫人,现在可以邀请我进屋了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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