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提醒你一件事。”
“索尼是正黄旗的,替顺治守锦州守了三年。”
“你镶蓝旗的人在锦州城里被正黄旗的兵欺负了多少年?”
“今天杀你镶蓝旗一个兵,明天就能杀你十个兵。”
“后天城破了,他索尼死了还能落个忠烈,你镶蓝旗的兵呢?”
佟图赖的手握紧了刀柄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佟将军,索尼大人请您到府衙赴宴,共商守城之策。”
佟图赖抬起头,看了赵安国一眼。
赵安国垂下眼帘,微微点了下头。
入夜,锦州府衙。
宴席摆在后堂,桌上几碟菜肴已经凉透了。
索尼坐在主位,爱星阿居左,佟图赖居右。
席间气氛沉闷,三个人各自埋头吃菜,几乎没有交谈。
酒过三巡,索尼忽然放下筷子,抬起头看着佟图赖。
“佟图赖,今早的事,你我心里都有数。”
“我杀你镶蓝旗那个兵,是因为他私藏劝降书。”
“军法在前,我不得不杀。”
佟图赖端着酒杯,没有接话。
索尼继续说:“但我知道你不服。”
“你觉得我正黄旗管得宽,欺负你镶蓝旗的人。”
“这么想也没错。”
“可眼下明军就在城外,咱们若是再内斗,城就真的守不住了。”
爱星阿连忙打圆场:“佟图赖,过去的事就过去了。”
“眼下当务之急是守城,守住了城,什么都好说。”
佟图赖抬起头,看着索尼的眼睛。
“索尼,你怎么打算?”
“我?”
索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:“自然要守到最后一兵一卒为止。”
“不过再次之前...”
索尼的眼神冷了下来,一字一顿地说:“先除了你这吃里扒外的狗东西。”
说罢,索尼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。
“砰~”
酒杯碎成几片,酒液溅在地砖上。
屏风后瞬间涌出十几名正黄旗披甲兵,手里握着明晃晃的腰刀,将佟图赖围在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