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吴三桂、李定国、高杰、黄得功、赵黑塔、李猛等部已如期抵达锦州外围。”
“太子与内阁亦奏报,三百万两饷银连同后续军械均已运至山海关。”
朱友俭点了点头:“很好,传令下去,休整三日。”
“三日后,进攻凤凰城!”
“是!”
......
次日,远在丹东的西方,黎明前的密林里。
李定国蹲在一棵老松树下,手里握着一块冰冷的干粮,啃了两口又放下。
身后的粤军士卒们三三两两靠在树干上打盹,军服被露水打湿了半截,贴在身上,没人吭声。
连续两夜急行军,从宁远一路穿插到三岔河以西,中途只歇了两个时辰,马匹的蹄子都磨破了。
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林子深处传来。
斥候队长拨开灌木丛,蹲到李定国面前,压低嗓门道:“将军,摸清楚了。”
“渡口守军不足三千,大多是老弱,甲喇章京叫穆克登,镶蓝旗的。”
“渡口两侧各有一座哨塔,每塔七八个人。”
“浮桥还在,没拆。”
李定国接过水囊灌了一口,抹了把嘴:“穆克登?”
“是。属下抓了个半夜出来捡柴的火头军问出来的。”
“穆克登前天喝多了酒,打了几个兵,现在营里还在闹。”
李定国嘴角微微一扯,从怀里掏出地图摊在地上。
地图是斥候提前绘制的,标注了三岔河渡口周边所有地形。
他的手指点在那个朱笔圈出的位置,指尖在浮桥的位置敲了敲。
“这里,就是锦州的咽喉。”
黄得功从旁边走过来,蹲下身看了一眼地图。
“三岔河是锦州往盛京的唯一通道。”
“浮桥一断,锦州就是一座死城。”
李猛也凑了过来,蹲在李定国身后,盯着地图上那个圈,说道:“打蛇打七寸。”
“三岔河就是锦州的七寸。”
李定国点了点头,将地图重新卷好塞进怀里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,东方还是一片漆黑,离天亮大约还有不到半个时辰:“天亮前动手。穆克登现在还宿醉未醒,等他醒了,就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黄得功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:“你打算怎么打?”
李定国捡起一根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