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官们也压不住这样的阵脚。
就在此时,又是一轮炮击。
士兵们被掀飞,木板也被炸碎。
李晚知道不能再等了。
再等下去,军阵还没接敌就会自行崩溃。
他翻身上马,拔出腰间那柄传家宝刀,刀尖指向北方。
“杀!”
“咚!咚!咚!”
鼓声擂动,可是回应者少之又少。
若不是李晚自己带的两千人维持,恐怕这五万人全散了。
站在一千五百步之外的哈巴罗夫在马上看着这一幕,脸上露出了一丝近乎狂热的笑意。
“左右两翼,各五百重骑兵,迂回到侧后。”
“其余者正面冲锋。”
身旁的哥萨克骑兵队长应了一声,转身去传达指令。
哈巴罗夫拿出伏特加酒壶喝了一口,酒液顺着胡须淌下来,他抹了抹嘴轻蔑地笑道:“这帮蠢货,五万人挤在一起,还排冲锋阵型,是把自己当一群会堆成球的蚂蚁了。”
朝鲜军阵在持续推进。
距离八百步、五百步时阵型已经开始散了,士兵们体力不一、步速参差,有些人跑得太快冲了出去,有些人掉队落在后面,整个阵型拉成了一条歪歪扭扭的长条。
李晚骑在马上拼命挥动令旗想收拢阵型,但令旗的效力在这种混乱面前微乎其微。
三百步。
沙俄火枪兵开始齐射。
上千支燧发枪同时击发,弹丸如同倾盆大雨般砸向朝鲜军阵最前列。
那数百名冲得最快的朝鲜兵像撞上了一面无形的铁墙,同时被弹丸击中,仰倒在地。
后面的人还在往前冲,踏过同袍们刚刚倒下的身体时还不知道那些人已经死了,只知道往前跑、往前跑,因为后面还有几万人在推着他们跑。
第二轮齐射接踵而至。
前排的朝鲜兵又倒下一批。
但这一次后面的人没有继续往前冲。
恐慌像瘟疫一样在军阵中蔓延开来,士气瞬间崩溃。
最前面那批士兵扔下盾牌和长枪,转身往回跑,撞上后面还在往前冲的同袍,推搡之间有人被撞倒踩踏,李晚带来的两千督战兵,想要挥刀要斩退兵却被更多的人推倒在地。
军阵从中断裂,前队往后撤退,后队还在往前压,两股人流在阵中央撞在一起,互相践踏。
李晚骑在马上喊破了嗓子试图重新整队,但紧随而至的爆炸声吞没了他的喊声。
就在这时候左右两翼同时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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