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自己倒了一杯:“你们的顺治皇帝把这一万八旗兵交给我指挥,图鲁耳将军若是不服,现在就可以回盛京,让皇帝换个人来。”
图鲁耳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低下了头。
帐中清军将领们也是各个面面相觑。
哈巴罗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走到地图前,手指从咸兴府往南一路划过:“三道关口,十天之内全部拿下,然后全军直扑平安南道。”
一个哥萨克骑兵队长插了一句:“将军,明军呢?”
“从开战到现在,还没见过明军的一兵一卒。”
“明军?”
哈巴罗夫转过身,嘴角多了一丝轻蔑。
“你们的顺治皇帝怕明军,那是因为他废物。”
“我在雅库茨克就听说过这位大明皇帝。没错,他是打败了倭国水师,是用铁甲舰在海上横冲直撞。”
“但这里是陆地,不是大海。”
哈巴罗夫走到案前,拿起一支鹅毛笔,在朝鲜地图东侧画了一条线。
“大明水师再厉害,也只能在海上逞威风。”
“他们的战舰能开上陆地吗?”
他把鹅毛笔摔在案上:“明军不过是缩在铁壳船里的海龟,上了岸,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至于那位大明皇帝...”
哈巴罗夫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说不清是贪婪还是讥讽的笑意:“如果他真在汉城,那更好。”
“抓一个皇帝,比打赢十场仗都值钱。”
帐中响起一阵笑声。
那些沙俄军官笑得更放肆。
图鲁耳站在角落里,一只手在袖中握了又松、松了又握。
想他们八旗子弟啥时候想这般屈辱,夹着尾巴做人,若是摄政王还在...
唉~可惜那都是过去。
......
数日后,咸兴府。
守将是咸镜道兵马节制使李泰重。
李泰重,四十九岁,打了二十多年仗,从一个小小的百夫长做到一道兵马节制使,靠的是在朝鲜北部山区剿匪抗金时积攒下的军功。
就算这么一个久经沙场的悍将,今天他站在咸兴府城墙上,握着刀柄的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因为此刻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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