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还有什么吩咐?”
“你要抓大明的皇帝,可以。”
“但朕提醒你一句,若你所谓的全权指挥是拿朕的八旗兵当垫脚石替你们沙俄开路,那别怪朕翻脸无情。”
哈巴罗夫转回身,朝顺治的方向再次欠了欠身。
“陛下多虑了。咱们是朋友。”
“永恒的朋友!”
他直起腰,转身大步走出暖阁。
皮靴声渐渐远去。
殿中只剩下顺治和遏必隆两个人。
遏必隆跪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
顺治望着哈巴罗夫消失的方向,说了一句遏必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。
“遏必隆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你说,朕是不是在饮鸩止渴?”
遏必隆的支吾了半晌,没敢回答。
顺治不等他回答,自顾自地说下去:“多尔衮在的时候,朕恨他入骨。”
“但他有一句话,朕如今想起来,倒觉得不是全无道理。”
“盟友不是朋友,是暂时还没咬你的狼。”
“罗刹这头狼,胃口比倭人更大。”
遏必隆终于抬起头:“皇上既然知道,为何还要...还要答应他全权指挥?”
顺治转过身,看着殿中那盆将要熄灭的炭火,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:“因为他至少肯出兵。”
......
数日后,汉城。
黄蜚快步走进慕华馆的大门,手里拿着一份连夜从咸镜道发回的加急信报。
他没有等门房通报,直接推开朱友俭的书房。
“陛下,咸镜道急报!”
朱友俭从案后抬起头,放下手里的文书,接过信报撕开火漆。
信报很短,只有几行字。
沙俄抽调雅库茨克驻军五千多人南下,已于今日过结雅河,拥重炮数十门与大批工程器械,预计十五日内可抵宁古塔。
加上已有三千哥萨克骑兵与两千火枪兵,沙俄在宁古塔总兵力增至一万。
哈巴罗夫已从盛京返回宁古塔,亲自坐镇指挥。
朱友俭放下信报,站起身,走到那幅朝鲜地势图前。
黄蜚上前说道:“陛下,一万沙俄军加上建奴的八旗兵,总数不下两万人。”
“而目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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