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第496章:驻军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: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 “那是面上的。”

    朱友俭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着扶手:“碑立在那,不代表心里记着。”

    “崇祯九年,皇太极征朝鲜。那时的朝鲜国王李倧,就是李淏他爹,在南汉山城里守了四十五天。城外是八旗军的铁骑,城内的粮草一日比一日少。北人党主张死守,南人党主张开城投降。”

    “最后李倧开城了。在南汉山城的三田渡,向皇太极行三跪九叩之礼,立了大清皇帝功德碑。”

    黄蜚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件事他知道,但从陛下口中说出来,听起来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“那之后,南人党就把持了朝政。”

    “朝鲜的王廷,从那时起就分成了两派。北人党,根基在平壤道、咸镜道,靠北边。他们与高句丽后裔关系深。南人党,根基在全罗道、庆尚道,靠南边。他们与三韩后裔关系深,在后金崛起后就倒向了建奴。”

    “金成植是礼曹参议,主管对倭文书往来。他能瞒着国王替倭人打掩护,光靠他一个人做不到。礼曹判书李元翼,领议政金自点,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,都脱不了干系。”

    黄蜚沉默了几息,然后开口道:“陛下此去汉城,是要动这些人?”

    “不但要动,要连根拔。”

    “朕不怕朝鲜穷,也不怕朝鲜弱。朝鲜本就是小国,穷和弱都是正常的。”

    “但朕不能容忍的是,朝鲜一边当着大明的藩属,一边替建奴卖命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物资到了建奴手里,就会变成刀,变成箭,变成攻打辽东的火药。”

    “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,不能光靠封锁海路。”

    “封锁只是一道堤坝,只要南人党还在,他们就会不断凿洞。”

    “朕此去,有三个目的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,让李淏和朝鲜君臣亲眼看看定远号。恐惧是最好的清醒剂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怕建奴,是因为建奴的铁骑踏过鸭绿江。”

    “朕要让他们明白,大明的铁甲舰能在一日之内从对马海峡开到汉城,比建奴的铁骑快得多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,借金成植案顺藤摸瓜,将南人党连根拔起。”

    “证据、口供、账目,朕都要拿到手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人不仅要下狱,还要公审。”

    “让朝鲜百姓知道,这些所谓的两班贵族,到底干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