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们越是慌乱,越容易露出马脚。朕若不去,这道口子就会被他们重新缝上。朕若去了,就能顺着这道口子,将他们全部揪出来。”
“而且朕的到来,也能给李淏绝大的底气。”
黄蜚闻言,拱手而道:“既然陛下要去汉城,末将提起先回登州补给。”
朱友俭明白,这不是黄蜚胆小怕事,而是在考虑他的安危,毕竟前几天的对马海峡一站,虽然大获全胜,但是弹药消耗也不少,回登州补充状态,也能确保万全。
不过,这一来一回时间太长,也太奔波。
“此地距汉城,顺风一日航程。若先返登州再折返,至少耽搁半个月。这半个月的时间,足够南人党销毁所有证据、威胁所有证人。到那时,朕手里就只剩下一个金成植。”
“甚至连金成植都可能不在了。”
黄蜚闻言,说道:“可是咱们的弹药与辎重不足。”
朱友俭思虑了片刻,说道:“不如这样,定远号率二十艘主力战舰北上。”
“赵大海率其余舰只返登州休整。并将舰队的五成补给、弹药调拨给定远号及随行战舰。”
“另,将俘获的倭国降兵全部押往登州。”
黄蜚犹豫了一下,不过有定远号这个铁甲舰在,只要他的火力能保持住,那此行无忧,于是抱拳道4:“末将领旨。”
说罢,他转身走到传声筒前,开始传达各舰指令。
朱友俭重新坐回指挥椅,看向王承恩:“给林文昭发飞鸽传书。告诉他,朕不日即至汉城。让他盯紧南人党的动静,尤其是礼曹判书李元翼。”
“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王承恩退出指挥舱。
舱中只剩下朱友俭和黄蜚二人。
黄蜚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问道:“陛下,若李淏不从呢?”
朱友俭靠在椅背上,嘴角的笑意冷了几分。
“朕帮他清理门户,他有何不从?”
“况且,他不敢不从。五年前大明水师在黄海全歼倭国九州舰队,这次定远号又在对马海峡一战击沉倭国旗舰。这些战绩,林文昭一定已经在汉城传遍了。”
“李淏虽然懦弱,但不蠢。他知道大明的炮口现在对准的是倭国和建奴。但他应该更清楚,那些炮口随时都可以转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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