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替我们挡着明军的主力。明人反应过来时,第一批物资早已进入清军大营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冷了下来:“朝鲜,本来就是日本的跳板。丰臣秀吉公当年没有拿下,今日我们来完成。”
闻言,没有人再反对。
岛津光久收起文书,站起身,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海图前,望着对马海峡那片水域,忽然笑了一声:“明人自以为封锁了辽东沿海就万事大吉。他们忘了,倭人不是建奴。”
“建奴只会骑马,不会造船。咱们大日本不一样,咱们只用了几百年学会了造船和航海,如今这片海,不只有大明的船。”
......
盛京,太庙。
夜已经很深了。
太庙里只点着一盏长明灯,昏黄的灯光在殿中铺开一道窄窄的光带,将那些牌位的轮廓从黑暗中勾勒出来。
顺治吸一口气,走到多尔衮的牌位前。
站在这块牌位前,鄙夷、解脱、疲惫,三种情绪同时浮现在他脸上,混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你总说朕是孩子。”
“你总觉得朕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要你来管。”
“你管朕上朝,管朕读书,管朕骑射,管朕跟谁说话、看什么书。”
“你连朕的母后都管。”
他顿住了。
那一句话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里,吐不出来,咽不下去。
他站在牌位前沉默了很久,久到殿外的雪都大了几分。
若不是当前形式所迫,他真想一把火烧了这个牌位。
顺治再次深呼一口气,转过身,不再看那面牌位。
走出太庙时,殿外的雪花扑在他脸上,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眯了一下眼。
鳌拜和遏必隆已经跪在殿外的台阶下等了很久了。
遏必隆双手呈上一份清单:“皇上,这是送给倭国的回礼。”
“貂皮千张、老参两百支,已全部装箱,明日随密使一同出发。”
顺治没有看那份清单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倭人的第一批船,何时能到?”
遏必隆回答:“回皇上,跟倭国密使约定,第一批物资一个月内可交付。走对马岛,在朝鲜南部海岸登陆,我军已在鸭绿江南岸接应。”
“一个月。”
顺治瞬间松了一口气,只要有这批粮食送达,那今年这个冬天,军粮妥了。
至于那些百姓,先苦一苦吧!
都饿了五年,也不在乎这几个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