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起来,放在手心里。
她捡完最后一颗,握紧手心,闭上了眼。
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,落在碧玉珠子上。
......
次日,盛京。
多尔衮的遗体被送回城中,沿途各城都设了灵棚。
百姓们站在道路两侧,看着那口漆黑的棺椁从自己面前缓缓经过。
“摄政王这些年虽然专权,但至少撑住了大清的基业。如今他死了,大清该怎么办?”
“死了更好,他专权多年,把其他各旗压得抬不起头。”
......
两侧建奴族人议论纷纷,大多归属的汉人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看着。
他们之中,有的是被迫加入建奴,有的是自愿。
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,皆是建奴的奴隶,处于最底层。
甚至一些旗人,在等级高一点的旗人眼中,也是奴才一个。
准确地来说,整个建奴的社会构造,就是一个奴隶主的结构,旗主之下,皆是奴才。
棺椁入城时,顺治在城门口亲自迎接。
他穿着一身素白的丧服,站在瑟瑟的北风中,面容肃穆。
棺椁从城门洞中缓缓通过时,他走上前,用手按在棺盖上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过身,对满朝文武说道:“摄政王多尔衮...今,追尊为懋德修道广业定功安民立政诚敬义皇帝,庙号成宗,丧礼依帝礼。”
满朝文武齐齐跪倒:“臣等遵旨。”
这场丧礼,足足办了七天七夜。
七天后,顺治又下了一道旨意,摄政王暴薨,朝局需稳,连夜召开御前会议。
旨意一道接一道地发出去,几乎没有停顿。
第一道,塔思哈,多尔衮最信任的亲信,调往锦州前线督战。
锦州现在是大清最危险的地方。
明军压境,城中存粮不过半月,守军随时可能哗变。
塔思哈跪地接旨时抬头看了顺治一眼,顺治没有看他。
塔思哈知道,这一去怕是回不来了。
但他还是磕了头,说了声臣领旨。
第二道,正白旗调出盛京,分驻偏远防区。
正白旗是多尔衮的本旗,这两年虽然被打残了,但底子还在。
顺治让他们分驻各地,名义上是补充边防,实际上是分化瓦解。
第三道,鳌拜升为议政大臣,统领内禁军。
内禁军是皇宫的护卫,鳌拜接管内禁军后,盛京城里再也没有人能威胁顺治的安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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