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璐拱手回禀道:“回陛下,据锦衣卫传回的消息,盛京粮价五年前每石二两,如今已涨到每石六两。”
“铁器价格更甚,直接翻了五倍。”
“火药存量,据估算,仅够一次中小等规模守城战之用。”
此话一处,殿中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朱友俭没有打断,等那些声音渐渐平息,才转向李若链:“锦衣卫那边,辽东今年的收成如何?”
李若链出列,抱拳道:“回陛下,辽东今年又遭雪灾。”
“从十月开始,大雪断断续续下了一个月,牛羊冻毙无数。
“盛京民间怨声载道,八旗内部因物资分配问题,矛盾愈发激烈。”
“镶蓝旗和正红旗因为粮草分配的事,已经在盛京城里公开冲突了两次。”
闻言,朱友俭嘴角微微一笑:
“五年前,朕说不急于一时。”
“五年后,建奴不用咱们打,自己就要垮了。”
“朕要的不是一场惨胜。朕要的是,当大明的铁骑踏入盛京时,城里的百姓自己开门迎接。”
说罢,他的目光扫过殿中诸臣:“继续封锁。”
“臣等遵旨。”
“朝鲜那边,如今是什么态度?”
礼部尚书周凤翔出列,躬身道:“回陛下,朝鲜国王仍称我大明为天朝上国。”
“万历年间抗倭之恩,在朝鲜君臣心中根深蒂固。”
“我朝派往朝鲜的使臣,皆受到最高规格接待。”
“朝鲜与建奴边境虽有压力,但朝鲜从未向建奴称臣纳贡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朝鲜国内对建奴的态度,视之为蛮夷,不屑与之为伍。”
朱友俭点了点头,说道:“看来朝鲜是不可能倒向建奴。”
“倭国呢?”
兵部左侍郎成德出列,拱手而道:“回陛下,五年前黄海之战,九州舰队被黄蜚提督全歼后,倭国内部分裂为两派。”
“幕府不愿再与我朝交恶,主张闭关自保。”
“但倭国诸藩主战派势力强大,视此战为奇耻大辱。”
“浪人集团和海盗势力也蠢蠢欲动。”
李若链紧跟着出列:“陛下,锦衣卫有密报。建奴密使已在长崎活动,试图接触幕府。”
朱友俭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