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都满口答应。
听闻苏元的来意,随手便封了这么一道神通给他。
拍着胸脯说什么:
“老道的因果之道,玄之又玄。”
“凭此一道神通留影,出手便可无踪无际,对付弥勒那藏身未来的把戏,最是合适不过”。
苏元听他吹得天花乱坠,还真当这是什么了不得的杀手锏。
哪成想刚拿出来,在观音手里连一息都没撑过去,就被认出了根脚。
这老王八蛋,嘴上说得玄乎,手底下怕是随手搓了个玩意儿糊弄自己,当真不靠谱。
观音见他这副表情,笑了笑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,我爹是谁?”
她低头把玩着那团黄光,五指轻轻一拢,那光团时而被拉成一道细长的金线,在她指缝间穿来绕去;
时而又被揉成一团圆珠,在掌心里滚来滚去,发出叮咚的脆响。
“祂是诸果之因,一切之始。”
观音的语气淡淡的,却自有一股理所当然的底气:
“若是旁的神通也就罢了,这因果之道……”
她将那光团顺手抛在空中,素掌一拍,光团散作漫天流萤,纷纷坠落,落在她手中,复又成了一团光球。
“我从小玩到大。”
苏元看得目瞪口呆。
那团在他手里死气沉沉的神通留影,到了观音手里,跟一块橡皮泥似的,想捏成什么形状便捏成什么形状。
观音见他这副傻样,愈发来了兴致。
她将光团往掌心里一拢,抬起头,笑吟吟地看着苏元:
“你想要什么形状?”
她将掌中那团黄光往空中一抛,伸手在空中虚虚一抓。
那光团便化作一柄丈二长的大刀,刀身宽阔,刀背上盘着一条金龙,龙口含着一颗赤珠,赤珠之中隐隐有风雷之声。
她握着那柄大刀,比划了两下,扭头问苏元:
“要一把大刀?到时候一刀斩出,将那弥勒连人带莲台劈成两半?”
她手腕一转,那大刀又化作一柄古朴的宝剑,剑身上镌刻着无数细密的符文,层层叠叠。
“还是要一柄宝剑?一剑封喉,干脆利落?”
她再一抖手,宝剑又化作一张灵符,通体金黄,隐隐有雷霆之声。
“符咒?符箓?一道符拍下去,管叫他形神俱灭?”
“还是……”她手腕一翻,符箓消散,又重新聚成一方小巧玲珑的金印,在她指尖滴溜溜地打转:
“你自己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