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投机倒把办知道了咋办,那不是一抓一个准?”胡东木有些不理解,他在太平镇可是去黑市卖过一些小猎物,可是经常换地方,弄得他都扑空过好几次。
“其实黑市大老板和公家有关系,要不然你以为会这么安稳。黑市帮政府补充了一些急需的物资,公家基本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投机倒把办要真抓着不放,你以为换个地方就能解决?”
佟磊撇了撇嘴,估计是对太平镇那种黑市有些瞧不起。
不能跟官家合作,不能帮政府解决困难,那要你有什么用。
周锐暗自点头,没想到佟磊这么个票贩子还能有这般见识。
其实黑市这种东西要看地方执政者怎么看,官家需要就放宽一些,不需要的时候就管严一点,但不能没有,那样会乱套的。
“去林爷那吗?”周锐记得去年买枪就找的就是个老头子,虽说那里的枪大都不怎么好。
但问题是量大,有得挑,怎么着也能凑出一把能用的枪来。
“去不了了,唉……”佟磊叹了口气:“林爷去年冬天生了一场大病,没熬过去。”
“林爷有个大儿子没工作,本来可以接下林爷留下的摊子,没想到却是个贪赌的,把林爷剩下的家底输了个干净。”
“新开的店是北边来的,拜了大老板的码头才让他落下来,人我不太熟,有什么情况锐哥您看着办。”
周锐听了倒是没有太多感觉,生老病死是天命,谁也拦不住。他只是觉得麻烦,毕竟生意做生不如做熟,新开的店总要重新去评估风险。
就周锐仨人踩着暮色往黑市赶的时候,周家的小饭桌刚摆上炕,安安才磨磨蹭蹭被喊上桌。
早上那顿打她是凭着机灵躲过去了,可到了晚饭这阵,嫂子林秋月还是没轻饶她。
作为家里的长嫂,她觉得自己有义务把小姑子的性子往正了掰。
小孩子调皮爬树掏鸟都不算事儿,可今天安安把池子里的活鱼撒得满院子乱蹦,这平白浪费粮食的事儿,是半点儿不能惯的。
那一地的鱼除了有两条摆上了餐桌,其它可都还在院子里晒着。
林秋月心里门儿清,安安是周锐心尖上疼的小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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