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但还是按捺不住激动得心情。
野山参非常好找,就在这棵刻着兆头的大树后边,有着整整的一大片。
胡东木的眼睛一下子直了,连身上被地雷锋蛰的疼都忘了,掰着手指头一个个的数。
一,二,三……
“七……七株结了果的红榔头。”
其它的没去数,不到三品叶的棒槌三人都不会去抬。虽然三人不是正规的放山人,但就跟打猎一样,抬大放小的规矩还是准备遵守。
“小心着点,先用红线把这一片给围了,然后一株株来。别踩着了。”
顾家成比胡东木还是要先清醒过来,从背包里拿了圈绳子出来。
自从发现这个兆头后,三人就把窝棚里的东西都搬了过来,那个窝棚都不要了,要在这附近宿营。
毕竟这里的利益太大,不守在这里任谁都不会放心。
麻绳绕着这片野山参围了一圈,然后在绳子上每隔一段又缠了些红色丝线,显得更醒目了一些。
“从外边向里抬,一人一株,要是伤口疼就停下来,咱们不赶时间。”
周锐抬眼盯着两人,表情有些严肃,刚才的玩笑和松弛全都收了起来。
周锐可不是刻意要摆架子,要知道他方才凝神看过,这七株红榔头里可是有五、六品叶的大货。
等下抬参的时候要是有人手滑那么一下,损失的可能就是几十上百块钱。
“咯咯……好。”
周锐抬眼扫向顾家成,没想到这向来稳当的老猎手,说话间连牙齿都磕碰在一起。
七株棒槌,周锐三人没日没夜的干了整整三天半,基本上就是累了就躺下睡觉,醒了填些吃食继续干。
除了出去弄些喝的水,三人基本上就没离开过这片地超过二十米。
弄完后三个人倒头就睡,足足睡了十来个小时,比任一天都睡的时间长。
不是身体上的劳累,而是神经上的紧绷。
特别是那株六品叶的大货,在地底跟另一株野山参的根须缠在一起,吓得顾家成和胡东木两人都不敢伸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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