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像样的灯台子?到时候咱再来一趟,保准能有新收获。”
“也是,那我就接着干,争取早点把这株棒槌给抬出来。”
“可以,那我们轮着来,一人干一会,这样更快。”
“那我去打点水,把这条长虫给炖了。难怪以前的老参帮把这长虫叫钱串子,还真有些道理。”
顾家成说着把没了头的白眉蝮蛇提在手里,还别说,挺肥的,有个三四斤重。
不过周锐眉头皱了皱,他对长虫没什么忌讳,但确实是不怎么喜欢。
看着顾家成去打水,他也没闲着,先是吹了几声长长的口哨,然后就去附近捡拾干了树枝。
过了好一阵子,就看见一道白色的影子飞来,到了周锐的头顶一个‘炮弹’投了过来。
只见周锐往旁边一闪,脚边就多了只肥硕的兔子。
大白站在树枝上,看见周锐朝它瞧过来立马咯咯咯地叫了几声,有些难听。
“你妹的。”周锐朝着大白竖起了中指,也不管它看不看得懂。
胡东木也是抬头看了一眼:“周锐,你家的海东青叫得像老母鸡。”
周锐看着胡东木已经有些颤抖的手,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行了,你先歇会,剩下的我来。”
周锐上手比胡东木的动作要快,他以前挖过几株野山参,算是有了些许经验。
而且这鹿骨磨成的快当签子可比他随手削的木头好用得多。
只见周锐利用感知,鹿签跟手术刀似的,避开了泥土下一根根细小的参须,连半分都没伤着。
烤兔子和炖蛇羹熟了,三人先吃饭,吃过饭又继续挖。轮了两班,三个多小时这才把这株棒槌给挖了出来。
三人轮流看了看,最后这株野山参落入了胡东木的手里。
胡东木手捧着野山参,有种想哭的感觉。家里穷了这么多年,总是没钱盖新房,这下子总算是见到了希望。
而且她奶年纪大了,心里头没有别的念想,就想在活着的时候见他娶到媳妇。
“这株棒槌有多少年了?”
胡东木看了周锐一眼,他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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