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日出的阳光照在周锐脸上,不刺眼,还有些淡淡温暖。
周锐笑了笑:“能,当然能,肯定能。”
周锐当先走在正中,顾家成和胡东木分列两旁,没有离得太远,不过三五米左右。
三人每人一根索拨棍,没缠红绳,只是用来拨草寻参并不差事。
没了背包的负累几人很轻松,而且前两日这件事不知道做了多少遍,三人都熟悉得很。
日头渐高,汗水从脑门滑落,就在胡东木正要用袖子抹一抹额头的时候,一柄侵刀突然从眼前闪过,噌的一声插进地面。
“我操。”
胡东木向后猛退了一步,脚后跟绊住个什么东西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怎么了?”顾家成扭头看了过来,然后就看见周锐的手从半空中收回,胡东木坐在草地上,双手向后撑着。
“是条长虫,没被棍子惊走,反而朝我们爬了过来。”周锐说着就把侵刀拔起,那条蛇没死透,还在刀上不停的蠕动。
“我靠,是土球子,快,快点在附近找找。”顾家成看着周锐刀上的蛇,立马不停地叫道。
然后就见胡东木都不起身,直接趴在地面,不住地薅着周围的草丛。
只要周锐还傻傻地看着他俩,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“土球子就是守参蛇,你说我们这不是运气来了吗?”
周锐不紧不慢地把蛇放到地上,一刀把蛇头削了下来,找了个土坑给埋了。
他当然知道附近有野山参,要不然手里的侵刀也不会飞出去,就是为了让俩人仔细点。
“这,这里,找到棒槌了。”一阵激动得声音从胡东木压抑的嗓子里冒了出来。
只见他趴在地上,双手薅开了一把密集的草叶,露出了里面红得像花一样的参籽。
“几,几,几品叶。”虽然他们约定了不喊山,但顾家成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。
“三,三品灯台子。”
“赶紧拿红绳给系上。”
周锐从兜里拿出来根红色丝线丢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