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。
门帘哗啦一声被从里面撩开,一个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攥着围裙角站在门槛边,看见胡东木就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,抬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“你这疯小子,跑出去两天连个信都不带往回捎的,我还当你被山里头的野兔子叼走了。”
说着话目光扫过周锐和顾家成,看见俩人肩上鼓鼓囊囊的背包,又赶紧往侧边让了让,把门槛的路全给让开。
“快进来快进来。灶上温着玉米粥,刚蒸的菜窝窝还冒热气呢,跑了一路肯定饿坏了。”
下午两点,从清早起来爬了大半天山路的三人正靠在一棵大树下休息,一阵大风吹来,吹散了一些暑气。
“东木兄弟,这不是上回那方向吧?”周锐对这地一点都不熟,只能凭感觉分辨。
“是的,上回那地只是山地陡峭,又比较绕,其实说白了并没有深入大山,跟现在不是一个方向。”
“我们现在要一直往东,还要翻好些个山头,才能看到图上的第一个点。”
周锐点头,图纸他也看了,第一个点是个叫鸡公山的,胡东木有印象,因为山顶像公鸡的鸡冠,也不知道对不对。
“还有多远,路上我们可看到好些人往回走,我们来得晚,别让人把棒槌给抬没了。”
顾家成搓了搓鼻子,有些郁闷。
周锐听后笑了笑:“家成哥,瞧你说的,好像这抬棒槌挺容易似的。”
“这抬棒槌可不比打猎简单,有些人在这里转上十天半月也不定能挖到一根参须。”
“也就是东木兄弟有张图,要不然我才不跟你们一块上山呐。”
正说着,大白呼啦一声从天上落下,没落在周锐肩上,结果扇了好几下翅膀才刹住车。
主要是上回抓破了林秋月的衣服,被人拿着笤帚赶了,大白也记住了一些,轻易不往人肩膀上落。
“我操,矛隼。”
胡东木大叫一声就要拿枪,被旁边的顾家成一把按住。
“别动,周锐家的大白。”
“啥?你说啥?你说这么俊的海东青是周锐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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