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来了个不男不女的人,西市又来了个一男一女,现在全长安都在打听他们。”
她话音刚落,隔壁桌的曲秀才刚喝下去的茶全吐了出来。
他无奈笑道“刘大娘话倒也不能说错,但如何就说得像闲汉讲荤话似的。”
满堂人笑起来,刘大娘也笑道。
“行行行是我嘴快,那你说东市和西市到底怎么回事?”
曲秀才把书册合上。
“东市那首歌叫《万疆》,歌者名为李玉刚,现在许多人还抄歌词。”
老周问道:“那西市呢?”
曲秀才答:“西市那首歌为《最炫民族风》,听说鼓点响起来后所有人都跟着跳起来了。”
店小二端着茶壶过来给老周续水顺口道:“我表兄就在西市卖木器,他说那边有不少人脚都跳崴了。”
老周靠近些。
“曲秀才你消息灵,后头可还有?”
茶馆里安静下来。
曲秀才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。
“有。”
老周眼睛睁圆。
“真有?”
“报社不让说太细,不过这事隔日便有,后头还剩两场。”
刘大娘忙问:“在哪?”
曲秀才摇头。
“地点我也不知。”
“那你说个什么劲。”
刘大娘抬手要拿线团砸他,曲秀才赶紧往后躲。
老周拍着桌子道:“俺明白了,谁看见哪里搭台子,立刻来茶馆报信。”
茶馆热闹起来。
“俺也去俺也去。”
“俺也去先占位置。”
“俺也去带干粮。”
店小二忽然从门外冲进来。
“诸位,诸位!”
满堂人转头看他。
店小二扶着门框喘了两口气。
“我那兄弟阿满刚从朱雀大街跑回来,说那边有人搭台子了,果有东西两市出现的黑箱铁架以及不少挂着文宣部牌子的仙人!”
老周手里的茶碗差点翻倒,刘大娘站起身抓起线篮,曲秀才也起身书册塞进袖中。
茶馆里桌椅响成一片,迅速朝门外跑去。
店老板连忙追着喊。
“诸位,我的茶钱还没结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