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
“李上仙若回来,总不能让人站在布箱上唱。”
东市的歌声没有停在东市。
隔日,长安西市。
西市从早到晚都没个安静时候。
米粮铺门前堆着麻袋,布行外挂满粗布和细绢。
铁器铺里有人试刀,药材铺里有人闻药。
卖胡饼的伙计在炉边翻饼,卖羊肉的摊主举着木牌报价。
这里的汉话和胡语混在街上,讨价还价能从街头吵到街尾,转眼又能勾着肩去喝酒。
午后,西市中心空出块地方。
先是几名工作人员搬来黑色方箱,又有人拉起线缆。
随后,临时舞台的架子抬起来,旁边竖起话筒。
有个挑着竹筐的汉子停住脚,盯着那几只黑箱看了半晌。
他旁边卖胡饼的伙计忽然拍了下大腿。
“俺也去过东市!前日东市就是这场面!”
周边几人都看向他。
伙计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。
“俺也去送胡饼,碰上那边有个仙界的男歌者唱曲,他唱着唱着换成女子声,东市那些读书人站在街上都被震住了。”
有人不信。
“男子怎能发出女子的声音?”
伙计急了。
“我骗你做什么!那黑箱和铁架我认得,今日西市也摆出来定有仙界之人来唱歌。”
这话刚喊出去,周边的人便停下了。
有人放下手中挑的布,有人把买好的药包揣进怀里,卖羊肉的摊主朝隔壁摊子喊:“老马,帮我看会儿肉。”
不到半刻,舞台四周围了大片人。
还有人从别处赶来嘴里问着:“东市那男歌者来了?”
“没看见,听说是别的人。”
“别的人也能唱女声?”
“谁知道,先看罢。”
临时舞台前,工作人员调试音箱。
音响里传出段短促的试音,西市众人还没来得及议论。
在试音过后,《最炫民族风》的前奏响起。
音箱中混鼓点节拍还有筝笛声,筝弦拨得急,笛声从高处穿下来,后头还跟着不少唐人没听过的乐器声。
节奏越发快速。
杨魏玲花从舞台左侧走出,曾毅从右侧走出,两人只朝台下挥了挥手。
字幕屏立起——《最炫民族风》。
玲花那富有穿透力的声音响起。
“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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