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崩溃边缘;
没办法跟家里人说,这是自己的任务,他们不能时刻插手;
更无法跟组织说,选了这条路,谁不是负重前行。
冯归澜半月前进入战区,快七十岁的人了。
可从前是可以找薄曜说的。
想到这儿,照月眼前没控制住的潮湿起来。
那句‘我好想你’,也只能半张着唇,发不出声来。
“月。”
照月身后突然响起一句熟悉的男声,背影一僵,脚步骤然停了下来。
长长的走廊里,男人衣着低调,全黑衣裤,脸上用黑色口罩紧紧包裹,留下利落紧致的下颌线。
逆光打来,薄曜肩宽腿长的影子,刚及照月脚后跟不远处。
他的影跟她的身,终究是隔着一段距离。
秦宇看了看两排保镖,撤走一些人,走到薄曜身边小声说:
“快点儿啊曜哥,陆熠臣就在会议厅,一会儿撞见了不好。”
薄曜两片锋利的薄唇抿了起来,眼神刮起层层恨意。
秦宇走时也无奈摇头,嫂子知道曜哥来了,连身体都不敢转过来。
曜哥说他在国外监听到桥本跟珊蒂娜密谋,要在签约结束后做掉嫂子。
黎刹正抱着电脑跟昆卡待在机房里,到处搜寻桥本踪迹。
天眼系统昨天监控到桥本,他人已登岛,但又没了踪迹,正在做全面排查。
那高大身影,迈开腿朝照月走去两步,黑影成功叠去照月后背:“怎么,装不认识?”
照月嗓音很冷:“不准过来。”
薄曜黑眸凝了凝:“怎么了?”
男人视线聚焦在前杠浅绿色宽松长裙的身影上,觉得她胖了些,腰围粗了一圈,眼色划过一抹诧异。
薄曜又朝前走几步。
照月看着地上倒影靠拢,忽的激动起来:“我说了,不要过来,不要靠近我!”
薄曜还是将脚步停了下来。
照月手掌扶在墙壁上,背影微微发抖,抬着沉重的脚步往女厕走去:“我们不要再见面,就是最好的。”
照月像一个落荒而逃的人,不想让他看见,最怕薄曜看见这样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