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唧唧老半天,洒了两滴眼泪,可怜巴巴的一直看着薄曜。
往男人胸口衬衣上糊不少口水。
薄曜撸了撸狗头,骨节分明的手指陷在毛发里抓了抓:“怎么狗到中年也秃顶?”
昆卡听见就回了一句:“哦,是小少爷给狗抓的。
小少爷喜欢骑在小狗身上玩儿,又骑不稳,所以就死死抓狗头上的毛发,抓多了就没了。”
薄曜垂眸看着腿上的狗:“毕竟是我亲儿子,你多担待。”
男人想起自己已经有两个三岁的儿子了,可从没见过,也不知道做父亲是一种怎样的体验。
比起两个儿子来说,狗与自己的感情要深许多。
下车的时候,薄小宝突然就不会走路了,蹲在车门前,眼巴巴的看着薄曜。
男人回头看着狗:“是不是比女人还作?”
薄小宝歪歪头,继续蹲在车门前,昆卡拉了下狗绳子没拉动,凶得很。
被薄曜盯久了后,薄小宝将狗爪子伸到地上,立马又缩回去,巴巴的望着男人。
薄曜抬头看了一眼热带的太阳,地面现在的确也被晒得滚烫,但不至于不能走路。
半分钟后,人狗僵持不下,人认输。
薄曜抱着百来斤的狗,从车库走老远走回的庄园。
昆卡手里提着一个保温冰桶,是薄曜给薄小宝买的香草味羊奶冰淇淋。
这儿卖羊奶的很少,差点从国外空运过来。
一抬头,第一次在狗的脸上看见甜甜的笑,还带着一股嘚瑟,赞叹一句:
“嗯,果真是太子。”
薄曜抱着狗一步一步朝庄园走着,脸色沉了沉,该怎么跟珊蒂娜掰扯从这儿搬出去?
回到自己住的那间屋子里,照月的电话打了过来:“小宝这几年也得了抑郁症,刚好一起给治治。”
薄曜嘴角叼着一根烟,懒懒反问:“真把我当药引子了?”
视线落到大狗身上,薄小宝正蹲自己脚边,抬起头眼巴巴的望着自己。
上厕所也跟着,乖得不能再乖。
自己离开三年,狗的性格都变得像它妈了。
“它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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