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有些惊讶,随即却是恍然:「你记得每个士兵的名字,是吗?」
「是的,【理性】可以帮助我记得,其实不止是我,其他所有皇室的成员都能记得,但只有我在记。」
西德尼摇了摇水瓶,眼神有些迷离,仿佛已经醉了去,他还没喝酒呢。
「他是个小贵族,听到我问他名字时满脸激动,他也如你般听说过我的事迹,或许也在幻想着自己也成为某个故事的主角,被我念起名字,拿起我的剑於危难中挽救时局————
这些年轻人的心事全都写在了脸上。」
「後来呢?」
「後来?」西德尼摇了摇水壶,拧开了瓶盖,将酒液倒了出来。
那酒液浑浊的很,中间渗满了渣子,哪怕放在帝都贫民窟的酒馆中,酒客都得捏着鼻子才能喝下去,但在这里,却是士兵们难得的享受。
「我也不知道,我在幸存的名单上没有见到他,或许死了,或许失踪。战场最开始时还能统计一下士兵们最後的结局,打到後面就没人知道了,人们连自己活着还是死了都分不清。」
「或许这个莫里森英勇的牺牲了,为了同伴、荣耀或者金磅,又或者有了奇遇,被某「我常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,幻想他们的人生继续了下去,毕竟这谁也不能否定。」
「但————你知道的,更可能的是,他死在了战场上,某一次没人注意的爆炸中,屍体被冰冷的海水泡得肿胀,再也没人记得。」
「除了你。」艾略特看向西德尼。
「是的,除了我,我总会记得每一名士兵的名字,这是我能为他们做的一切。」
西德尼轻轻将那张纸条揭了下来,粘在了自己佩剑的剑柄上。
这柄特蕾西亚曾经的佩剑,见证过无数胜利与辉煌的湛蓝之刃,今天被粘了张泛黄的纸条上去,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一个名字,一个时间。
「说实话我对他的了解只有一个名字,我对绝大多数的士兵们印象也只有一个名字,他们却大多将性命交给了我,剩下这些,也迟早只剩一张纸条。」
艾略特喉咙滚了滚,似乎想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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