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却毒得像刀子,“你倒贴顾时野,人家正眼看过你一下吗?你就是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!自己没本事上位,拿我当枪使,现在大家一起完蛋!”
“你闭嘴!疯婆子!”
张瑶气得浑身发抖,扬起巴掌就要抽过去。
杨念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眼神凶狠得要吃人:“你敢动手试试?!全校通报是吧?检讨是吧?大会上我就把你怎么挑唆我的、怎么在背后咒苏糖的,当着全校几千人的面一五一十全念出来!张瑶,你别想好过!”
“你……你敢!”张瑶脸色煞白,眼里终于露出了惊恐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
杨念狠狠甩开她的手,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冲下楼梯。张瑶站在原地,气得浑身哆嗦,死死咬着牙,眼底满是绝望与怨毒。
……
教导处内。
闲杂人等都走了,办公室里只剩下钱老、顾时野和一旁不敢出声的教导主任。
顾时野身上的寒气收敛了几分,走到钱老身旁,微微颔首:
“钱爷爷,今天多亏您赶过来。多谢。”
钱老爷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抬手拿拐杖头轻轻点了点顾时野的鞋尖:
“臭小子,跟我还客气上了?有什么好谢的!”
老头子缓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护短又得意的笑:
“当初在南岛那会儿,糖糖喊我一声干爷爷,亲手给我泡茶喝,我这辈子都没那么舒坦过。我这把老骨头要是连自家干孙女都护不住,由着外人欺负到她头上,我还有什么脸当糖糖的干爷爷。”
说着,钱老又哼了一声,侧头瞥了一眼装鹌鹑的教导主任,对顾时野道:
“走,阿野,陪我去食堂转转。糖糖那丫头中午肯定吓着了,走,咱们去接她吃饭,老头子我今天亲自带她去小灶开荤!”
顾时野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温和笑意,伸手扶住老爷子的胳膊:“好,听您的,糖糖见着您肯定高兴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,教导主任坐在椅子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这一大一小,真是不好对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