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叫美智子的女人往前迈了半步,小声问了一句。
“大力哥,您要走了吗?”
“嗯,外面还有事。你们在这洞里别乱跑,山谷就这么大,四面都是山,出不去。饿了就去溪边摘野果,渴了喝溪水。等我回来给你们带吃的和穿的。”
王大力说完,转身朝山谷边缘走去。
他掏出那卷丝帛,按照玉简里记的方法催动真气,丝帛表面泛起一层暗金色的光芒,把整个人裹住。
眼前白光一闪,脚下又是一空,再站稳时已经回到了那间溶洞大厅里。
地上的阵图残纹还在,青铜匣子空着扔在石柱下面,大厅里蓝幽幽的光线跟进来时一模一样。
王大力站在溶洞大厅里,手里攥着那卷暗金色的丝帛,目光从碎裂的阵图残纹上扫过。
蓝幽幽的矿石光映在他脸上,把那些细密的汗珠照得发亮。
他低头看了看丝帛,又抬头看了看穹顶,心里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,自己总不能每次进洞天,都要先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吧。
白龙山腹地山高林密,光是走到这个洞口就得花大半天工夫,要是赶上刮风下雨,山路泥泞得连脚都插不进去。
太麻烦了,得想个办法。
正琢磨着,脑子里忽然一动,像是有一根极细的弦被人轻轻拨了一下,嗡嗡的余韵从颅骨深处往外扩散。
紧接着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从丝帛上涌出来,顺着掌心钻进经脉,一路攀升到眉心,在印堂穴的位置盘踞下来。
那感觉很奇怪,像是一扇门被打开了一条缝,门后面连着一个很广阔的空间,他能感觉到那里面的灵气,那里的土地,那里的草木,甚至能感觉到那九个女人在溪边的气息,像九盏温润的小灯,在意识深处轻轻摇曳。
与此同时,溶洞大厅里那些残存的阵图纹路开始闪烁,从外圈到内圈,一片接一片地亮起暗金色的光芒,然后迅速黯淡下去。
那些嵌在穹顶上的矿石也跟着闪烁,蓝幽幽的光忽明忽暗地跳了几下,最后彻底熄灭了。
整个大厅陷入一片黑暗,只有王大力手里那卷丝帛还泛着一层柔和的微光。